“她坏。”蓝烟摸了摸单七七的头,勾她脖子的手稍一用力,带她退进房间。
房门掩上之前,单七七靠在蓝烟吊带滑落大半的肩头,回头看了庄既红一眼,嘴唇动了动——
“晚安,好梦。”
庄既红看着那扇再一次紧闭的房门,沿着墙壁滑落身体,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哭花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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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拢的房门将客厅里庄既红那道夹杂痛意与恨意的视线隔绝在外,没开灯的房间里,一抹稀薄月光穿透窗帘的缝隙,洒在两个人往床上倒退的身影。
蓝烟勾着单七七的脖子,撑不住骨头似的,软软地朝床上倒去,跌进床垫中。
单七七跟着倒下去,没往蓝烟身上压,用手肘撑起一点,生怕压疼她。
“姨姨。”单七七在漆黑的夜里看着她,低声唤她。
“嗯……”蓝烟迷迷糊糊应一声。
勾着单七七脖子的手向别处抚摸,直到指腹温柔掠过单七七受伤的嘴角,母亲看孩子般心疼的眼神问:“疼吗?”
单七七摇头。
蓝烟抚了抚她的脸庞,将她的脑袋按进怀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睡吧。”
“湿衣服还没换,我去……”
“不换了。”蓝烟把她往怀里搂紧些,微微抬起身子,吻了下她的发顶。
那个吻,没有恋人间的情欲,更像一个睡梦中短暂苏醒的母亲,睁眼发现孩子不在,那颗紧张的心战胜了困意,不管不顾去把她的孩子寻回来,用一个轻轻的吻,确认她的存在。
蓝烟身子仰回去,没多久,呼吸沉下去,似乎真的睡着了。
只是她的身体仍在未消的药物作用下,依循本能小幅度的扭动,两条腿抬起,缓慢蹭动单七七,像是在寻求什么安慰。
单七七双腿被夹在中间,稍微一动,蓝烟就皱一下眉,哼出让她浑身燥热的音节。
这样亲密的肌肤相贴,简直是在诱惑单七七犯罪。
更要命是蓝烟呼吸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