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搂住她,一下子将她压在身下,同时抬起她双腿,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接着把我的鸡巴奋力往上一挺,重重撞上她的穴心,刺激得她发出很大一声“哎哟”,“啊,妈妈,刚终于插进来了”三年了,三年我第一次插进女人的穴里,我屁股慢慢抬起,让鸡巴逐渐脱离她的小穴。
屁股大起大落,展开激烈攻击,鸡巴一下接一下地勐烈抽插。
这样的姿势,让我的鸡巴能够插入得更深,每一次鸡巴头都努力的想要撞开穴心闯进子宫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更为紧缩,紧紧包住我的鸡巴,小穴里满是泥泞,湿滑难行,只有他那样的大鸡巴才可将小穴塞满。
射过精后的他,虽说有些气喘,他鸡巴依然还是那么大,那是爸爸的鸡巴。
当脱离到只剩龟头在小穴穴口时,又用力往下插,让她的小穴再度套进我的鸡巴,一路套进,努力着用我的龟头想要抵住穴心子。
但始终差那么一点。
我反复这样的动作,让她也有了回应。
鸡巴快速脱离小穴,一路摩擦着她柔嫩的小穴穴壁肉,带来又酥又麻的快感,等到鸡巴往上顶时,则带来擦入感,一直爽到我的身子撞上来,上穴心子产生的迫切想要触碰的感觉,“啊……哥哥……别看……好羞耻啊……好刺激啊。”
这几种又舒服又刺激的快感反复出现,让她的小穴被刺激得好像水库泻洪一般,淫水潺潺喷出。
我觉得自己的鸡巴就像浸在湿湿滑滑的天堂洞里,让我可以尽情上下左右用力抽插,她的小穴更紧紧包住鸡巴,在抽动过程中,穴壁重重迭迭的皱褶,就像一只只柔软的小手在按摸我的鸡巴。
他的鸡巴又开始杀气腾腾,她爽得陷入半昏迷。
他将自己的鸡巴靠近了她的小嘴。
我将一把将她翻过了身子,好让她能舒服的含住他的鸡巴。
这一刻,我分不清是他还是爸爸。
分不清是她还是妈妈,爸爸妈妈、他与她,四个人重迭了终于,在我又一次的撞击后,她泄了,穴心一阵抖动,淫水大喷出,量多得好像尿失禁一般,热热地浇在我的鸡巴上。
“喔。。。。喔。。。。喔。。。。”
她发出让人听了内心为之溶化的长长淫叫呻吟,小穴激烈痉孪,紧紧锁住我的鸡巴身体还因为太过兴奋而微微发抖。
他也双腿颤抖,屁股紧缩,一股股的精液冲进她的嘴里,沿着嘴角流下。
我也觉得自己快不行了,我疯狂地抽插了几下,再也忍不住了,精门一松,大股精液射出,热热地喷在她的小穴里。
重重的将她压在身下,晕睡过去。
屋外的雨还在下,今晚的酒,劲真大,我有点晕。
早晨金黄的阳光照亮整间卧室,照在全身赤裸、抱在一起的他们和我,我轻轻起身,深怕吵醒眉眉和男孩。
我迷失在昨晚的幻境中。昨晚我见到了爸爸妈妈。
我呆坐在床上,我怕……我是怎么了……不行,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去找我爸爸去我妈妈。
我穿上衣服,看着还在床上沉睡的眉眉和男孩,两人相拥而卧,年轻男孩的晨勃,让休息一晚的鸡巴又坚挺的竖立着,紧贴着眉眉光洁的腹部,眉眉在梦中呢喃着。
我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用自己残存的一点点理智,办完了休假手续,关闭了电话,驾上车,向郊县那埋有爸爸妈妈的山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