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岁的时透无一郎对铃鹿莓生气起来,依旧和少年时期没什么两样。
眉头往低压,青玉的眼睛微缩,嘴巴抿成一条线,说话时喉头会动,可以看到纤细的骨。
“有啊,没有的话干嘛和你同居。”
比起时透无一郎的生气,铃鹿莓面上带着笑,怀里还抱着一束时透无一郎刚带给她的蓝色绣球。
蓝色的花瓣还沾着水,深蓝色纸包着花,铃鹿莓穿着一条橙色布裙,简单的挂肩裁剪,腰部修身。1
“别生气啦,你还没给我拍照呢。”铃鹿莓低头拨动了下花上的水珠,用拇指指甲盖小心盛着,点到时透无一郎鼻尖。
他现在越发高了,大概一米八七。铃鹿莓很喜欢现在的身高差。
一低头就可以接吻。
微凉的水珠撒在时透无一郎鼻尖,惹得他皱鼻子。
“你不要岔开话题。”
时透无一郎很生气。他又不是很自私的人,女朋友工作两年后想考研是一件很正常,很值得支持的事。
他生气的是,这么长时间,他亲爱的女朋友居然像防贼一样防他。今天早上她端着热牛奶,盘腿坐客厅地毯查成绩,他随口一句“在玩游戏?”
才知道,原来某人偷偷去考研了!
“哎呀,我这不是看你辛苦嘛,不想让你分心。”铃鹿莓解释。
今年是她毕业,工作第二年,时透无一郎工作第一年。
职场菜鸟可不好熬。
铃鹿莓刚刚从菜鸟熬出头,深知这个道理,于是备考时间都是在某人加班回来前。
一般无一郎回来后,两个人有的时候会浪漫地搂着腰,换上浴衣,踩着“邦邦”地木屐去踩烟火大会的尾巴。
放烟花的地方一般在河附近,铃鹿莓想要出片,就要慢慢牵着时透无一郎的手,轻轻走在沾了水的石子上,拿着和浴衣同色的团扇,轻置胸前。
难得穿粉色衣服的姝女涂着淡淡的粉,擦上浅浅的羞,微微一笑。
背后的火种划上夜空,破如势竹在空中留下火线后炸开,璀璨盛大的火线在空中分开,恰好和之前的线交成了花。
持着照相机的黑发青年刚好记录下此刻。
笑吟吟的端庄少女背后有花海相衬,而她深绿的眼睛里,有一双拿着相机的青玉眼男人为她拍照。
“再说了,我还想等你今年给我在花火大会拍照,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那种。”铃鹿莓说。
时透无一郎气消了一点。
他反问,“你打算那会才通知我?”
“是爱啦,是惊喜,是分享。”铃鹿莓说情话张口就来。
她可太知道怎么糊弄时透无一郎了。
时透无一郎哼了一声,在铃鹿莓看过来后,表情凶狠地伸手,作势掐住铃鹿莓微肉的掌心,拉着往自己怀里钻。
“给其他人通知了吗?”
“还没呢,除了爸妈,第一个说的人就是你。”
脸贴着时透无一郎练得很好的胸膛上,只觉得又软又热。于是铃鹿莓声音也变得懒懒的,连怀里的花也不想抱了。
这话出来,时透无一郎的手从捏着铃鹿莓的手指爬上了她的后背,抱紧。
“这会才想起我?”
“嗨,嗨,麻烦时透先生替我发一下消息,通知一下诸位。”
铃鹿莓不吃压力,她像一只贪吃的小猪,在时透无一郎怀里钻来钻去,鼻子里哼哼唧唧的,伸手圈住某人的细腰。
“声音闷死了。”
时透无一郎吐槽。但还是伸手,一边拦着铃鹿莓往沙发处走,一边伸手够手机。
蓝色的花束掉在地上,给地板铺上蓝色花毯。
等冰凉的屏幕到手,时透无一郎垂眸看了眼怀里昏昏欲睡的少女,不经意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