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竹林,踩在一些干掉的叶上是咯吱咯吱的,因为战斗损失一只鞋的无一郎干脆光脚走在树叶上,这种感觉很奇妙,他好像有怀念的情绪。
“是吗。”
“我也这么觉得。”我也很喜欢我的头发。
无一郎低低地说。
“为什么虹柱在说完我像海带头后很生气呢,该生气的人不应该是我吗?”
“哈!虹柱那家伙居然敢这样说你,她知不知道她说的是握刀俩个月就砍掉下弦鬼存在的天才!!!这家伙仗着自己比你早成为柱居然敢这么欺负你,我看那群队员都是被她骗了,不行,我回去要和宝石那家伙打一架!”
银子果然气急败坏。
时透无一郎想。
但是没有给出答案呢。
第二天,时透无一郎就忘记这件事情,睡在自己的府邸里很是舒坦。
任凭铃鹿莓怎么拿手指戳脸,大声说话都叫不起来他。
最后她放弃了。
明明是黄昏了,怎么还不起来!!!
主公大人居然叫自己和这家伙做任务,她看这家伙能一觉到天再亮起来,不用做任务了!
铃鹿莓哭丧脸躺在地面上,双臂自由摆动,滚来滚去。
“你好吵。”
突然冒出来少年没睡饱少有带着怨念的声音。
“你把我吵醒了。”他一字一顿说。
铃鹿莓:!!!
她的形象啊!
铃鹿莓双臂抱头,不愿面对现实。
第15章
“谁让你这么能睡的,我这是事出有因。”大声说话好像可以把没有底气的心情盖住,扑通扑通的心现在也在认真跳动。
“……”
少年翻身间被褪上去的袖子下有双看着清瘦,实则充满线条美的胳膊。推开洁白柔软的被子,穿着只有一层的黑色布料睡衣毫不避讳站起来。
没有被足袋包住的脚踏过冰冷的木料,有力的每一步,就像是栗色短发少女的心跳。
咔嗒,咔嗒,咔嗒……
扑通,扑通,扑通……
踏过木板的声音停在一双雪白的足袋前,黑色薄衣上传来初有沉稳的少年清凉的声音。
“那么……”
少女很难得穿了一身石竹的红瞿麦花纹羽织,往日平静又坚定的绿眸像是有小孩在扑蝴蝶,乱动着。
她慌不择路打断了他“等等,你穿好衣服再叫我,我先出去等你!!!”
像是第一次出来赶牛的牧羊犬,技能不熟练有些手足无措,被吓到了也是远远躲着。
时透无一郎随意侧站着,少女亮眼的羽织就印在他清透的绿瞳里一点一点飞出去,原本可以看见纹路的翩然羽织也变成看不清花纹的小点,然后消失。
他想:为什么她这么慌乱,自己并没有责怪她。
想不清的东西,时透无一郎向来是不会多费神的,索性换上鬼杀队队服,提起日轮刀出行。
日式屋总有推不完的木门,抬臂,发力,循环往复。
“吱呀”,“嘭”交错发力,直到最后一次打开门的“吱呀”,难得闭门声没跟上。
“……”
那双寒玉般的绿眸再次跌入红瞿麦花纹羽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