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边,总会听到有人说。”隔着屏风,铃鹿莓看到模糊的线点在主公的长发上,就像是泼墨“实弥又把继子训哭了。”
“啊……那个。”铃鹿莓不好意思挠了下脸“刚来队里的时候,确实有些胆小,经常会哭哭啼啼的,为此让师父经常苦恼。”
双手合在膝上“师父其实没有做错和说错,他甚至不算严厉,是我那段时间太容易哭了。”
那段时间,游戏的天赋“胆小如鼠”天天被触发,搞得她人都麻了,不好意思回师父家哭鼻子,就只好拿着木剑一下下打着木桩子发泄,等收剑时,总能看见疑似师父的身影在走乌龟步。
好像等她第一次和鬼杀队队员切磋赢了之后,就不再天天哭,师父也见得少了。
铃鹿莓低下头,嘴边碎发刮的她脸痒,想笑。
“看到你们师徒感情不错,我感到很开心。”
屏风后的男人又咳嗽几声,“记得,你现在也收继子了,希望你们风呼一脉把这种和睦好好的传承下去。”
“是。”铃鹿莓想了一下说,“秋山是个好孩子,虽然现在对拿起日轮刀有心理阴影,但她体力,速度和毅力都是不错的。”
“嗯。”主公可能喝了口水,铃鹿莓听到茶杯碰撞的清脆。
“接下来,我想和你聊一下通透世界。”
“通透世界?”铃鹿莓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是的。”产屋敷耀哉挣扎坐起来,不过是起身,他已经气喘吁吁,挥汗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