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之后去店里买的。”
“嗯嗯。”
时透无一郎今年长高了点,性格虽然没有太大变化,但是实力出众,走到哪里都被称一句“时透大人!”
一想到一群比时透还高一点的队员们要对时透紧张的喊大人,铃鹿莓嘴角弯出一丝弧度。
“笑什么?”
他的目光如月,清冷又专注,被他盯着的时候,很难会有人不会露出笑容。
“笑我脱离蝶屋了,解困了!”铃鹿莓认真脸。
这是真心话,虽然蝶屋很好,有人照料,还有时透时不时过来看她。
但不管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
铃鹿莓想回家很久了。
“在蝶屋带着确实不能进行训练,很无聊。”
“可惜我还得再修养一个月才能进行恢复训练。”伸出手,手上的茧都变软了几分。
“这段时间还需要麻烦时透君帮我巡逻啦!”
“嗯。”时透无一郎低低应下“不用叫我时透君。”
“太……生硬了。”后面那句,他说的迟缓。
“那叫你什么,无一郎。”铃鹿莓尾调上扬,故意逗时透无一郎。
“你不是都叫了吗?”时透无一郎叹了口气。
铃鹿莓停下了脚步,等时透无一郎多走几步后,跑过去,跳上他背。
“无一郎!无一郎!无一郎!!”铃鹿莓稳稳跳进时透无一郎早就弯下的脊背,留在他的臂弯。
“我其实在无限列车时候,被上弦三打趴下了,有一瞬间想到你了,就很想很想就这么叫一次你名字。”她高兴的抓住他肩膀,胳膊却很规矩撑着自己。
时透无一郎没说话。
他想起来自从无限列车后,除了他来看他,以前俩人会通过里俩只鎹鸦传信,送礼物都消失了。
只有他一个人还在坚持。
哪怕她今天出蝶屋了,会留下等他,可是也只是习惯使然,待在他背上也没有把下巴埋在他颈窝里。
和以前都不一样了。
他不高兴地垂着眉毛,嘴角平平拉出一条直线。
她怎么能一边说得很喜欢他,一边又对他冷淡下来呢!
“无一郎,你把我背到路口就行”
她拍拍他肩头,很轻的力道。
“嗯。”他应下,没有后话。
铃鹿莓左手食指扣着拇指的指肉,不疼。她有些犯困。
拍拍脸,希望自己清醒一点。马上就要分别了。
“困了就睡觉吧。”
“我会保护好你的。”时透无一郎耳尖动了一下,臂弯扣得更紧了些。
“不要,今天天气这么好,不能睡觉。”铃鹿莓随口扯了句话,趴在他背上数少年的青丝。
反正这家伙也不会在意细节。
铃鹿莓很心安理得地想,湿热的鼻息透过乌黑的发丝,打在他雪白的后颈。
铃鹿莓专注地数着少年的三千烦恼丝,没有听到少年反驳她天气好的话。
时透无一郎没有听到回话,再次抬头看了看天。
是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