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水,半碗撒。
全倒在地板和他的衣服上,流下的水柱顺着线条纹理,浸湿了她的膝盖,她的枕头。
一碗水给他倒尽,时透无一郎终于忍不住,推开她空掉的碗,压着胸膛,用力的咳嗽。
“咳……咳咳!!!”
铃鹿莓把他拉出来,不让他睡在这里,嫌弃地说,“你怎么连喝水都会撒,你看看你把我的被子枕头弄成什么样了!”
不顾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自己的少女把少年退出去,“咚!”一声,极用力闭上门。
“去你的房间睡觉去,不要来烦我!”
完全不顾外面还是病人的屋主。
时透无一郎在外面,单薄穿着一件衣服,咳嗽不停,却执拗地深深看了眼里面的少女。
他一边咳嗽,一边大步流星往自己房间走去。
推开门,抽屉被翻地乱糟糟的,没有闭住。靠近门的墙上有可疑的水渍,湿漉漉的墙上留下水珠,滚落着把地面搞湿大片。
时透无一郎走进,墙下还有小半桶水,铁器是冷的,只要不生锈,是闻不到铁锈味的。
那……
铁锈味是从哪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