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对蛮庆媳妇的这种无理取闹也没有办法,只好任由着她张开了腿,反正大家刚才都看过了,也没什么好遮掩了。
蛮庆媳妇就往那张开的缝隙了瞧去。
果然,那块风水宝地,并不像自己的那样黑不溜秋,月桂那里的毛草看起来很柔顺,毛草遮掩下的那块肥地,白白嫩嫩的,道口周围还略显粉红,连两瓣唇都还是粉红的,只不过,现在那周围泛着激滟的水光。
“果然不一样啊,比你姐的好看多了,你姐的可真黑。”
蛮庆媳妇说着就伸手往月桂那里凸起的山丘上去。
“草,你的比我的还黑。”
月娥听到蛮庆媳妇又扯到自己,骂逼。
“我说得没错吧。”
张美云说。
打牌的月桂却被蛮庆媳妇这么一按,颤了颤,说:“别烦我啊,我要受不了你帮我解决啊。”
“行啊,我看我们十个人中,算你这个最鲜了,还跟处女似的,是不是你老公之前都没碰过你啊?”
蛮庆媳妇的手指开始在那里搅动起来。
“别提他了,废物一个。”
月桂说,被蛮庆媳妇弄得不自在起来,“哎呀,英姐你帮我打吧,死赵娜弄得我好难受。”
“还打个几吧打啊,该演前戏了,待会小破醒来就可以直接单刀直入了。”
蛮庆媳妇就把月桂给拉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