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尼!!~~~哈尼!!~~~有没有想我啊~~~我马上就远征回来了哦~~~一直吹着燥热的海风,我的舰装和舱室已经湿润的不得了了呢~~~就•连•那•里•也•是•哦~~~哈尼今天晚上可要好好地补偿我哦~~~就玩我们上次在浴室里做过的那个吧~~~”
贝尔法斯特脸上刚泛起没多久的笑容凝固住了。
我那热情活泼的花园学姐显然没有想到,她那甜蜜到近乎腻掉牙的求爱(求欢)宣言,竟然献给了一个最不应该听到这番话的人……
…………
“吱哑~~~”
“?”
浴室里对以上剧情毫不知情的我,疑惑地回过了头,却见我那纯白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我的老婆,端着一盆水来到了我的身旁。
“辛苦了哟,指挥官大人,接下来让我来帮您清洁身体吧。”
贝尔法斯特脸上洋溢着毫无破绽的温柔笑容。
而自以为获得了她原谅的、自大的我,此时也悄然放下了心中的警惕,甚至没能注意到她话语中潜藏的危险:
“指挥官大人”……真正转为温柔模式的贝法才不会这样称呼我……
……
……于是几分钟之后,我就为我的无知与狂妄付出了代价……
“啊啊啊啊啊啊!!!!!!!!贝法!!!贝法!!!求求你!!!啊啊啊啊~~~~~”
来自肛门内的可怕震动回转几乎要废掉我的前列腺。
虽然一开始贝法端来的那一盆略有些滑腻触感的液体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但姑且认为是掺入了新式洗浴液的热水什么的,没有放在心上,谁知道这东西是用来润滑我身体内部的哇啊啊啊啊啊~~~!!!!
“指挥官大人在说些什么啊?要是不说的清楚一点,身为认真女仆的贝法可是没办法理解主人的真正意思的哦~~~”
我那犹如纯白恶魔的妻子一边温柔地在我耳边说着甜腻腻的话,一边却又往我的肛门里塞入了一颗跳蛋。
“停下来~~~停下来~~~哇哦哦哦哦哦哦~~~!!!!!”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低空的我只能颤抖着因快感而失力的身体,无助地挣扎着。
不行了,不行了~~~前列腺已经被那些跳蛋们强暴了,肛门……要被玩坏掉了……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那犹如蜂鸣般的可怕翁响甚至已经绕开了耳朵,令人浑身颤抖的音波直接攀上了我的脊柱,一股脑地涌入颅骨里,将我的脑浆冲的乱七八糟。
纯白的女仆躯体从上面压在了我的脊背上,湿漉的衣物,柔软的胸脯,性感而又充满力量的纤腰,这些我都感受地清清楚楚,下体那根早已被撩拨得挺直起来的肉棒,好像又被注入了一股活力,变得越发挺拔了起来。
小巧的玉手轻轻从我的腰侧划过,握住了肉棒的顶端,食指像是觅食的白蛇一般,在龟头顶端慢慢地摩擦起来,湿润滑腻的特制液体也加入到了这场按摩中,像是在为口中的猎物舒缓紧张的心情。
“呐~~~指挥官主人,还满意贝法的侍奉吗?”女仆长妖艳又充满挑逗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与她舔舐我耳洞的唾液一起,将我的脑内神经短暂地链接起来。
然而下一秒,肛门处又一颗跳蛋的塞入,再一次将我脆弱的神经冲得七零八落。
“啊啊啊啊啊~~~!!!!!”我的惨叫响彻整个浴室。
“嗯~~~~~~~~~真是个元气满满的好回答呢~~~听起来您十分中意~~~贝法真的好高兴呢,明明足足有十几个月没有在主人身上使用这种技巧了,看起来我这个缺乏锻炼的失职女仆,侍奉的手艺并没有生疏呢~~~”
(这是个鬼的“侍奉”啊!……这明明是“调教”……不对……已经算是“刑罚”了吧!!!!)
我内心的疯狂吐槽并没有改善我的现状,仅仅只是加剧了我身体颤抖的幅度。
……不行了……不行了……
……敏感的龟头被她这样搓弄的话……要……
我的身体发出了一阵不堪的颤抖,肉棒上传来的悸动当然瞒不过我这位明察秋毫的女仆长,而这双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让我高潮的玉手,也早就掌握了我肉棒上的每一条快感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