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她嘴上温柔地说着要在离别之前留下点让主人“安心”的见面礼,却用无情的白丝双手将你狠狠地榨了数个小时,喷溅出来的精液足以盛满两个红茶壶。
难道你忘了她当时在你耳边留下的话吗?“这下应该能安心地撑到我回来了吧~~~发情主人的坏肉棒~~~”
……是很安心呢……安心到我快要为安息的你举办葬礼了……要不是明石女士友情赠予了她偷运到港区的“复生之水”,你我兄弟二人恐怕就要天人永隔了呢………
嘛……其实我也不应该苛责你的,毕竟你的记忆不过也只有24个小时,没办法记起两个月前的事情……况且,要说没有时刻牢记她“叮嘱”的,反而是花心的……我……
“主人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走神吗?不好好反省自己的行为可不行呢……”认真的女仆长打断了我和弟弟的脑内闲谈。
“啊……我……我有在反省的……”我咽了一口唾沫,心虚地说道。
“是吗~~~?”贝尔法斯特稍稍翘起了眉毛,像是女王一般,“那么主人反省的内容是什么呢?”
“啊……这……内容……是……”我一时语塞。
“果然,主人根本没有在反省呢……只不过是出轨后本能的应激反应而已……”女仆长的一只纤纤玉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腰间,两根有力的手指尽情苛责着我腰上的软肉。
“疼疼疼~~~”
正当我还想要辩解什么的时候,潇洒的女仆长却忽然话锋一转,也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哎呀……其实要说反省,需要反省的应该是我这个不称职的女仆才对,明明陪伴在主人的身边才是身为一个专业的女仆最迫切的任务,帮助主人处理肮脏又频繁的变态性欲才是她最本职的工作。明知道这一点,这个不称职的女仆还远行去处理家乡的事宜,最后逼得主人投入了别的女人的怀抱什么的~~~唉~~~简直就是自作自受呢~~~”
我脊背上的汗毛根根竖起。
“所以啊,这个不称职的女仆才该好好反省,是不是之前对主人的性欲处理太过敷衍了呢……明明还有残留的欲望……却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事什么的~~~啊啊~~~一定是这样没错!!!”女仆长似乎是自己说服了自己,甚至还重重地点了下头,震得夹在她乳间的肉棒又跳了一跳。
(没错个鬼了啦!!!敷衍个鬼了啦!!!上一次我差点就死掉了喂!!!足足在女灶神那里躺了一个星期唉喂!!!)我的脸庞不禁变得煞白。
女仆长没有理会我内心的抱怨,用温柔又可怕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胯间的小弟。
“这次,一定要把你榨得只能射出清水哦…………不……要连清水都射不出才行呢……”令我感到脸上无光的是,我的肉棒在听到女仆长这番恶毒的宣言后,不仅没有被吓得弯下腰去,反而兴奋地颤抖了起来。
“贝尔法斯特……等等……唔啊啊啊啊……”
“啊呜~~~~怠慢雷欧古恩,该该盖后哼哈咖~~~(太晚了哦主人,乖乖接受惩罚吧)”
我的龟头被女仆长那妖艳的嘴唇吞噬了,娇艳的红唇吞吐、咀嚼着冠状沟,灵活的小舌趁机加入了进来,在咀嚼的间隙之中,刮去了肉沟之中残留的每一粒精子,而后,它又似女王的玉足一般,快速舔舐、挑逗、践踏着马眼,收割着溢出的每一滴先走液。
“呼~~~”随着她排出口中的空气,在那愈发狭小的空间里,女仆长嘴唇两侧的黏膜也加入了这场不公平的围猎之中,贝尔法斯特可爱的小脑袋也开始了不住地上下起伏,敏感的伞帽不断地和两侧热情的黏膜进行下流的亲亲。灵巧的小香舌也如同发现了猎物的食蚁兽一般,不断地挺起那有力的舌尖,有节奏地压迫着红肿的马眼,似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钻进去,大快朵颐美味的精子。
肉棒两侧的乳肉也不甘示弱,在女仆长双手的协助下,开始了她们无穷无尽的压迫,散发着浓郁奶香的乳肉将红肿的香肠包夹在了其中,不仅像腌制工艺一般地将贝尔法斯特的味道铭刻进我的肉体里,还跳起了淫荡的舞蹈,将女仆长邪恶的榨精意图顺着快感的神经倒灌进了我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