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发生的诡异场景让海盗小姐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这也怨不得她,毕竟,舰装是一位舰娘的安身立命之本,是她们本源力量以物质形态具现化的一部分,按理说只会响应她们本人的召唤,不使用时则收入自己的舰装空间里,然而,眼前这个家伙,却可以在一位舰娘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把触手伸进其他舰娘的私人空间里跨界执法,直接把人家的炮塔都给俘虏了,这种事情实在闻所未闻。
“那么,让巴尔小姐,既然你的最后一种反抗手段正式宣布失效了,那就乖乖地接受我的处理吧……安心,我尽量不会给你的身心留下什么伤害的……呵呵……”
随着光荣恶魔般的话语以及刺耳的“撕拉~~~”一声,海盗小姐那身堪称清凉的服饰也彻底变作了稀碎的布条。
“唔唔~~额~~~”
成百上千的触手藤蔓瞬间拥了上去,争先恐后地抢占让巴尔身上的敏感地带,温热的触手既像是动物,又像是植物,接触在皮肤上后着诡异的触感,方才缠绕住她手腕脚踝的时候感觉还不明显,这回轮到身上其他敏感的地带遭殃,那感觉一下子就强烈了起来。几番摸索,让巴尔小姐就感觉身上好似被通了电一样,浑身上下仿佛有无数的小舌头在舔舐,腋窝、肋下、小腹,大腿内侧、外侧全部都被这些热心的小家伙照顾了个遍。
还有两根情色的触手,甚至分别跑到了让巴尔两边的腰眼,从腰眼出发,对准她胸前那两团可人的丰满开始了螺旋式的攀爬,蚊香般螺旋上升的轨迹把两只可爱的大白鸽塑造成了羊角面包的形状。而在这两根触手攀爬到了顶峰之后,它们自然也不可能放过海盗小姐那鲜嫩可口的蓓蕾,触手尖端不仅好似手指般灵活,还有着几分韧性,只挑逗了几下,便让那羞涩的蓓蕾兴奋到站立而起,像是山尖上两颗饱满的小葡萄。
在这种刺激下,顺理成章的,那根藏在两腿之间,一时间早已被让巴尔忘却的坏东西自然也起了反应。
“吼?~~~”光荣发出了好奇的疑惑,随后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轻笑了起来,“呵呵呵,你们……该说真不愧是开放的法国舰娘吗?居然真的有人去买那些扶她药水跟同伴调解寂寞。”
“要!要你管啦!触手女!!死怪胎!!”海盗小姐听着那无礼的调笑,心中也是一阵无名火起,不禁反击道。
“呵呵~~~是是是……你们港区的私事,怎样都好,与我无关……只不过……现在的状况……稍微有一些麻烦了呢……要是这东西已经和那东西长一块儿了的话~~~哼哼~~~那就只能用一些釜底抽薪的办法了呢……”
“……什么……什么啦……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说一些很奇怪的话唉……还有,你到底是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东西啊?”
被触手撩拨地又难受又舒服的让巴尔强撑着凶恶的语气问道,只是,这次光荣再也没有对她说任何话了,转而开始用行动进行两人的交流。
“窸窸窣窣~~”一根触手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离让巴尔的脸庞只有两寸的距离,停在了那里,随即那触手圆润的顶部开始像花骨朵般裂开,像是要从中孕育出什么东西。
“咕~~”海盗小姐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得一时说不出话,只得谨慎地注视着那个微微蠕动着的血色花苞。
“刺啦~~~”像是豆子被苞芽撑爆开的轻响,那个小小的花苞总算抽出了第一片花瓣——像是肉片一样透着微微血色的花瓣,仿佛是同时具备动物和植物的特征,而在这束花朵的中央,还有着数丝如花蕊般的诡异器官,正随着花瓣与触手上的血色微微颤抖着,一些如粉尘般大小的颗粒逐渐被摇晃下来,浸入了空气中。
一股妖异的芳香传来。
“唔,这味道……”让巴尔一瞬间就感觉眼前的世界模糊了起来,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是在高速航行时被浪头给抛上了半空,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无拘无束的失重状态。
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和饥渴感正从她的体内萌发——准确的说,是从她的小腹部位蔓延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