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连日征战,臭汗满身,又不曾洗澡,若冒然进攻恐污了二奶奶尊贵玉体,故,我等议过,这初阵,先借二奶奶玉口,将我们每人根、卵、肛唆舔干 净,我们自当回敬,为二奶奶舔户钻眼!”
我听罢伸大指笑赞:“好个礼尚往来!互舔互唆理当如此!恭请众位将军列成一排,我自跪在面前为你等口舌!”
众人起身来至闺阁床前空旷处,列成一排,个个挺胸抬头双手叉腰,气势威武!
我缓缓站起,褪下薄纱,扭动粉臀来至善友面前,微笑道:“今夜一战,还望将军奋尽全力!妾身虽自甘堕落,但亦需见识将军威武之风采!”
善友听罢笑:“二奶奶放宽心!我自当尽全力将你挑落马下!让你见识我胯下雄风!”
我直挺跪下笑应:“既如此,妾身献丑,先攻一阵!”
言罢,玉手轻托宝根,凑近一闻,骚臭浓郁,忙张开玉口含住宝冠细细唆舔,一入口,便觉又咸又骚 ,果是多日未洗,稳住心神,口内泌出香唾浸泡润透再反复吞吐。
“真!柔能克刚!想我胯下淫枪有”破石“之气势!怎奈绵软包夹竟无处着力!”善友低头称赞,宝根早已棒硬如铁!
得他夸赞心中欢喜,忽觉头顶被大手按住,忙停止动作,只听他喝:“张口!垂手!”
我忙挺胸、张口、双手自然下垂,他分双腿,微矮身,甩开肉臀,那宝根奋力抽送,登时香唾四溅,坐实通喉,我亦当场献出白眼!
锦双在旁笑:“大哥好身手!一杆淫枪舞动生风,这头阵便使敌吃个下马威!”
善友抽送数十,缓缓停下,将宝根自口内拔出,低头笑问:“二奶奶可实受?”
我缓缓心神,清清嗓子,抬头笑应:“宝根通喉,确已实受,望主将明察!”
他笑:“如此继续!”
我这才双手捧起宝卵逐一舔舐,而后又轻轻含入一枚唆舔,吐出,再含另一枚。
舔罢,他转身背对,双腿分开,双手撑膝,弯腰撅腚将宝庭送至面前。
我伸玉手左右轻分,见一黑色宝眼显现,四围肛毛丛生,异味扑面!
深吸一口,我笑:“这第二阵妾身怕是要”直捣黄龙“!”
他笑:“我这”洞“内已备下美味,二奶奶还不快品咂!”
我应声“好”随即粉面凑近,香舌乱吐,先将宝庭遍舔一番,而后绷紧舌尖徐徐插入。
“咕啾…咕啾…”内中干货被香唾润软,发出响声,令人遐想不断。
许久,我轻轻拔出香舌笑:“再换锦双!”
善友撤下,换锦双于面前,我又将刚才做一番。
善友则转身来至我背后,双腿跪下,伏在粉臀后细唆细舔,多时才笑:“二奶奶亦是多日未洗!这肉户、肛 眼好骚好臭!”
我粉面通红,回头轻声道:“有劳大将军了!”
他笑应:“若非如此又怎得淫趣?!”言罢,再舔唆。片刻,肉户蜜汁流淌,肛眼中亦流出肠油。
如此,锦双之后便是耀先,耀先之后则云龙,最后焕七,他们亦轮番为我舔户唆眼。
面前五宝根高挺如铁,几人齐动手将我摆在牙床便要开战,正此时,忽听锦双道:“二奶奶,我有一事…只是…这…”
方才还爽快,不知何故吞吐,我不禁笑:“锦双怎如此犹疑?有话便讲。”
他脸泛红光,似是血涌,顿了顿道:“待会我大哥等与您做淫时,末将只…只想借您一条玉腿一只玉足便可!”
我不明所以,眨眨美目问:“锦双何意?怎我不明?”
他沉吟片刻道:“我爱慕二奶奶玉腿玉足已久!只得之便可尽兴,无需其他!”
我这才明白,忍俊不禁笑:“锦双可是这几日战斗激烈累糊涂了?我这玉腿玉足再好,又怎能比玉口、肉户、肛门屁眼?腿上足上又无肉洞,锦双宝根如何 施展?你若是怜惜我,则大可不必,既是为你们振奋士气,我则视作公事,你如往常淫我便是。”
他听了摇头:“二奶奶错意了!我是真心喜欢您玉腿玉足,并非他想,您只赏腿足便好!”
我摇头苦笑:“既如此,我给你便是,只你事后别觉委屈怪我便好。”
他点头道:“谢恩尚且不及,哪敢委屈?不过还有件小事望二奶奶成全…”
此时耀先有些不耐,皱眉呵斥:“如此关键时刻,你怎唠叨没完?难不知春宵千金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