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来到“德意志帝国商会”…
就在此时,前方稍有混乱,只见两队德国士兵迎面而来,士兵身后两匹高头大马,前面一匹马上坐着个德国老头,身材魁梧,连鬓胡须,头顶黑色高帽,一 身黑色西装,手中拿着镀金拐杖,为他牵马的是两个身材高大的黑人,虽未穿军装,但眼神凌厉。
后面一匹马上坐着位民国军官,油头粉面,戴着眼镜。
我先看!再看!突然尖叫:“师傅!老师傅!师傅!劳师德老师傅!…”
宝芳听我叫喊,仔细看!紧跟着尖叫:“劳师德老师!老师傅!老师!…”众姐妹齐声高喊,场面顿时混乱!
原来,那德国老头不是别人,竟是当初杨家聘请教授我们多年的德国老师傅劳师德!
真是万没想到!今日今时,竟喜遇他老人家!
劳师德寻声望来,眼睛瞪大,急忙吩咐前面士兵将车队拦下,带着那位民国军官下马,大步走过来。
后面,夏侯瑞也下马迎上,就在牛车旁边,两下碰头。
劳师德站在车旁,抬头仔细端详,突问:“宝芳!这是怎么回事?!”
宝芳喜极而泣,哭喊:“师傅救救我们!您徒弟冤枉!就要被枪决!”
“什么?!”他听罢大惊,转脸问身旁军官:“这是怎么回事?这八个女孩子是我在中国的学生!她们怎么会被枪决?!”
那军官听罢有些慌张,扶了扶眼镜,点头哈腰:“武官大人,您别急,我来问问。”
言罢,他挺胸抬头走到夏侯瑞面前皱眉问:“这里谁说话!?”
夏侯瑞赶忙道:“卑职泽松守备官!夏侯瑞!敢问您是…?”
“哼!”军官满脸嫌弃,从口袋里掏出证件递过去,清清嗓子:“鄙人,中华民国外务厅一等参谋次官!高权!”
“啪!”夏侯瑞急忙挺胸立正,扬手敬礼,高喊:“卑职参见高大人!”
高权摆摆手:“虚的别来了!我这次是陪同德意志帝国驻华武官劳师德大人去北平!途径此地…这…这怎么回事儿?”
夏侯瑞急忙凑近,详述解释。
高权越听越皱眉,看看我们,又看看劳师德,低声问:“你们没搞错?!是她们?!她们可是劳师德大人的学生!”
夏侯瑞顿时见汗,低头道:“应…应该没搞错!…”
“绝对没错!”雷辊突然在后插话。
“你是谁?”高权上下打量。
夏侯瑞忙介绍:“这位是已故徐北山督军近卫长,雷辊…”
雷辊挺胸走近,大声道:“高次官!此八女由民国政府最高大法院通令全国严厉缉拿!昨夜被我擒获,上报省府,凌晨接获命令,今早就地枪决!”
夏侯瑞急忙掏出行令文件递过去。
高权接过略看看,瞟了他俩一眼,回过身在劳师德耳边低声解释。
劳师德越听越皱眉,满脸不快问:“那你的意思,今天必须枪决我的学生?”
高权忙躬身:“您别着急,我再去向他们说明利害关系…”
“不必了!”
劳师德冷冷打断,他环视在场众人高声道:“我现在以德意志帝国驻华武官的身份正式宣布!这八个女孩子从即刻起,受德意志帝国领事保护 !如果她们真犯了罪,也理应交由或者说按德意志帝国法律进行审判和辩护!你去告诉他们!立即放人!我要求将她们暂时安置在德意志帝国商会!”
言罢 ,用手中拐杖狠狠一跺地!
发出“咚”一声响。
这声响似是信号,身后两队德国士兵立刻冲入将牛车团团包围护卫,而那两个身材高大黑人则左右环绕在劳师德身旁,似是保护。
劳师德话音刚落,雷辊冲过来大叫:“此乃民国政府管辖地界!怎允许你德意志一个小小武官猖狂?!…”
“混账!”高权怒喝!用手一指雷辊:“你个不入流的小小近卫长竟敢当街顶撞友国驻华武官!岂有此理!退下!”
雷辊盛怒,凶眼瞪圆,夏侯瑞忙一把拉住低声急:“雷辊!还不退下!”愣是将他拉开。
高权狠狠瞪了雷辊一眼,转脸对夏侯瑞道:“你!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