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辊瞪眼愤然站起,怒:“八女所带枪械、利刃就在眼前!所搜出金条出自省库,历历在目!怎有”未验明正身“之说?!再者!通缉令上虽未 写明”就地枪决“但犯下如此惊天大案,即便枪决亦不为过!还有!虽是在泽松境内捕获,但未动用你一兵一卒!皆是我等兄弟功劳!只不过借你走个手续 流程!夏侯大人难道要抢兄弟功劳?!”
夏侯瑞听着,脸上白一阵红一阵,似是肝火上顶,皱眉喝:“雷兄怎如此不通情理?!难道不知民国法典?即便擒获八女,也应按法律流程办事!如此重大 案件我当然要上报本省最高军政长官再做定夺!你若擒获八女后就地枪决,我自然无话可说!但既然八女已入泽松,理应交由当地管理处置!雷兄乃外省退 任官员,怎可横插一手干预我的政务?!”
“你!…”雷辊凶眼放光伸手向腰间摸去!
“大胆!”夏侯瑞一声怒吼,四周褐衣士兵长枪齐举,黑洞洞枪口直指雷辊等黑衣人!
场面骤然紧张,僵持不下。
“夏侯大人!罪女认为应按民国法典办理!我等有天大冤枉!容申诉!”我突然娇声高喝,一边暗打出手语!
宝芳等见了,立刻明白过来,齐声喊:“夏侯大人!我等冤枉!容申诉!”
雷辊正在气头,又见我们如此,急得跺脚,怒:“闭嘴!来人!给我打!”
两旁黑衣忙蹿过来,挨个揪住发髻赏下耳光,我们个个惨叫,粉面被抽得左右乱晃,纷纷献出白眼!
“罢了!罢了!…”夏侯瑞摆手,黑衣这才停下,退到一旁。
“雷大人也不必如此,这样,将此八女暂时羁押,我这就亲笔写明原委,连夜派人呈报上级,明日一早便有回音,到时按章办事即可,您以为如何?”
夏侯 瑞问。
雷辊凶眼乱转,似是打定主意,点头:“既如此!那就依夏侯大人!只是,此八女狡猾多端,每人精通搏击,羁押在牢实不放心!我意,由我亲自看管!就 在这官衙后院中!”
“这…也罢!那就辛苦雷大人了。来人!准备纸笔!”夏侯瑞吩咐,起身进屋。
雷辊从台阶下来,在我们面前走了两圈,恶狠狠道:“板上鱼肉!还敢巧舌狡辩妄图死里求生?!今夜就让你们知道知道厉害!来人!”
四下里黑衣齐声应:“在!”
雷辊用手指着嚷:“拿皮鞭!抽!”
黑衣纷纷抽出皮鞭,对准我们劈头盖脸,几下便将衣裤抽破!露出雪白嫩肉,再抽!皮开肉绽!鲜血淋淋!
“呀!…啊!…啊…”可惨了我们八姐妹,四肢无力,躲闪不及,被抽得嗷嗷乱叫!
九妹怒吼:“有种一枪打死姑奶奶!你们也算个汉子!…啊!…”
雷辊冷笑:“好!就你话多!来人!取白盐!”
不多时,有褐衣士兵取来一袋白盐,雷辊抓了一把恶狠狠来至九妹面前扬手便撒!
“呀!…”鲜红伤口被撒白盐,疼得九妹浑身哆嗦,裤裆竟湿了!已然尿裤!
在场众士兵见了,齐声哄笑,极尽羞辱!
我们怜惜九妹,纷纷破口大骂!不顾伤痛!
雷辊再抓白盐向我们身上撒下,顿时惨嚎声声,疼得我们美目落泪!竟纷纷尿裤!
黑衣涌上,扬鞭再抽!我们就地打滚惨不忍睹!最后香卿、茹趣、佳敏三人竟昏死过去!
雷辊喝令用凉水泼醒,而后再打!
此时,夏侯瑞已写好书信,交由专人速报。
他来至院内,见此情形,也不忍看,喝令:“罢了!住手!”
黑衣听了,这才退下。
夏侯瑞道:“杀人不过头点地!雷兄也算出了口恶气,今晚我就陪雷兄共同守候,保证万无一失!”
雷辊听罢,这才气哼哼回到座位坐下,夏侯瑞命人做了夜宵,备下酒饭招待雷辊。
他们吃喝,我与宝芳躺在冰冷地面,忍着剧痛,她低声问:“妹妹…可知咱们生死如何…”
我闭眼垂泪轻轻摇头:“不知…只是受此酷刑…倒不如…唉…”
宝芳亦落泪,苦笑:“好在咱们姐妹至死一起!也不枉这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