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芳忙应:“诺!贱妾在!”
他用手指我吼:“按家法先抽五十耳光!行刑!”
宝芳听罢犹豫:“老爷…美娘她…”
他大怒:“行刑!”
宝芳无奈,站起身道:“九妹、婉宁,助刑!”
她俩答应一声起身来至我身后,各将我一只胳膊向后拉住,使我上身前倾。
宝芳面有难色,但亦不敢违背,弯腰脱下一只军靴,将脚上肉色丝袜褪下放在手中团成一团,而后来至面前先将军帽打落,单手牢牢抓住发髻使我粉面仰起 ,怒问:“老爷所言你可听真?有无异议?”
我心中纵有千般委屈如今也需忍耐一二,只大声应:“贱妾无异议!领刑!谢恩!”
她喝:“张嘴!”
我忙张大玉口,她顺势将丝袜塞入,而后抡起玉臂噼噼啪啪左右开弓,结结实实抽了五十耳光,顿将粉面抽红抽肿!嘴角亦见血丝!
行刑完毕,九妹、婉宁松手,我自抠出丝袜递还宝芳,而后面对老爷叩头高喊:“贱妾谢恩!”
老爷环顾左右,忽问:“我那四位洋夫人何在?”
茹趣叩头应:“敌军自金剪岭后偷袭得手,四位洋夫人拼死保护老爷,皆战死!”
“什么!…”他怒吼一声伤口迸裂又渗出鲜血!
囡缘忙用止血药,急:“老爷切莫再动怒!否则无法止血!”
他指着我厉声喝:“这笔账理应算在你头上!宝芳!”
宝芳在旁应:“诺!”
他怒:“将美娘扒去衣裤!用…树枝抽其五十鞭子!行刑!”
宝芳无法,急命洞口胜楠找来几缕柳条,搓成一股,九妹、婉宁将我衣裤扒掉,赤身裸体,她俩左右将我架起站好,宝芳来至背后怒问:“有无异议?”
我银牙暗咬,大声应:“贱妾毫无异议!领刑!谢恩!”
“啪!”柳条抽在粉嫩后背立时红肿。
我咬牙高叫:“一!”
“啪!”又是一鞭。
我再叫:“二!…”
行刑完毕,我早已疼得香汗淋漓,如此依旧跪在面前磕头高喊:“贱妾万谢老爷天恩!”
他瞪我恶狠狠道:“待…待回到庄上…我必按家法严厉惩戒你!…木驴、牛车让你骑个够!”
我听罢浑身颤抖,只因这“木驴、牛车”皆是家法中最为严厉两项,由三艳所创,只用于惩戒女子,若用上,可将肉户、肛眼捅烂,自此再不能人事!
想到此,我无法忍耐,高叫:“老爷容禀!贱妾有话讲!望老爷开恩准许!”
他气哼哼冷道:“你还有何说?!”
我回身爬到衣服前摸出文凯所给信纸,而后爬至他近前,双手奉上高喊:“此役咱家大败,真非贱妾之过!恭请老爷察看此信!”
他伸手接过,打开看,与此同时我亦将前后原委详细道来!
“呀!”突然,他怒叫一声,双手摊开向后一仰倒入囡缘怀中昏死过去!
在场众姐妹大惊,忙围拢过来,齐声惊呼,囡缘赶忙掏出药盒,从中取出一粒金黄色丹药塞入他口中,过了半晌,才听他:“嗯…”长长出口气缓醒过来 。
“这…这…这确是念恩字迹!…”他浑身颤抖指着信纸。
此时众姐妹个个气得咬牙切齿,捶胸顿足!
我低头道:“念恩贼子平日里离间贱妾等与老爷!关键时刻卖主求荣,私通敌人,倒反杨家!此役咱家精锐全军覆没,皆拜那小贼子所赐!望老爷…”
话音未落,突听他喊:“哎呦!”我忙抬头,见他用手紧捂脖颈,鲜血竟浸透纱布从指间流出!
“不好!”囡缘尖叫出声,忙将他放平,随后撒药止血,可竟无法止住!
半晌,老爷面色惨白,缓缓睁开双眼,我们再看,那眼神已失去光泽!
众姐妹围拢在他身旁,他一把握住我手徐徐道:“美娘…是我错怪你了…只恨!…念恩…竟做出如此勾当!…背叛杨家…暗通甘陕…是我识人有误…毁了家 业…亦…亦毁掉锦绣前程…我自知…命不保…你等…需替我报仇雪恨!…杨…杨家之事…托付…托付…给大爷…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