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听了顿时打起精神,宝芳嘤声高喊:“诺!传喻!列队!卸甲!”
瞬间,齐齐向左转身,迈军姿步伐,整齐划一来至徐北山面前站定。
但见,我们每人戎装,上身宝蓝色军服,下身宝蓝色军裤,足蹬高筒马靴,头戴圆顶军 帽,中间镶嵌民国徽章,肩上军衔两个杠,身后披着黑色斗篷,真英姿飒爽!
倾国倾城的俊美粉面配着高挺酥胸,肉臀撅翘,目不转睛正视前方。
“向右…看齐!报数!”
随着宝芳号令,齐刷刷向右看齐,排成笔直一列。
宝芳喊:“一!”
接着我喊:“二!…”清脆洪亮女声响彻大厅:“三!四!五 !六!七!八!”
报数完毕,宝芳高喊:“奉喻!卸甲!”
我们齐齐应:“诺!”
瞬间动作起来,摘帽、脱衣、去靴、去中衣、去内衣,脱下来的军装衣服整齐叠好放在身后。
偌大厅堂里春光耀眼,八位绝世美人脱得光溜溜,玉乳乱颤, 粉臀乱扭,肉户上丛丛黑毛闪亮发光,皮肤白皙吹弹得破,似是能挤出水来,纤纤玉指,娇嫩天足无不乱人心神!
“咕噜…”这位督军大人目不暇接,两只大鱼眼用力瞪圆,只觉口干舌燥咽了唾沫,抬手将领扣解开。
也莫说是他,就是老爷身旁站着念恩,亦是面色通红,口内发紧,呼吸急促,瞪大眼睛紧紧盯住!
只因他身体残疾,平日在家时,若我们陪老爷做淫之前皆 打发他出去,他亦少见我们玉体,今日算是沾光开了眼界。
老爷在旁察言观色,低眉顺目道:“大人,让您见笑,这几个不成材的您还看得过眼?”
“元堂…老弟…咳咳…这…个个都是国色天香!…美艳无双!…只…可…可为兄只有这‘一杆枪’…如何是好!?”
徐北山口中拌蒜,支支吾吾,两眼只定 在我们身上。
我们听他说出‘一杆枪’差点逗笑佳人。暗道:如此身份高贵的督军大人竟也口出粗话,真真色急!
心里好笑,但如此重要场合不敢有丝毫差池,故面无半点异样,只安心等待,听凭发落。
只听老爷道:“这有何难?大人可从中挑选一称心如意的淫之,再传唤几个身体强健精力充沛的下人佣工,将剩下的一起奸淫,岂不快哉?”
“不可不可!…我还没尽享温柔怎容他人染指!…依我之意,本督军欲将她们每人淫过一遍,而后再唤精壮男子共淫!如何?”
他说着,便有些跃跃欲试。
老爷忙道:“一切听凭大人便是!…这…卑职还有些军务杂事要与于参事商议,先行告退。”
老爷深知不便在场逗留,遂找个理由退下。
徐北山忙摆手:“你自便…自便…对了!元堂千万别走远,晚间我设宴款待,务必留下!”
老爷听了忙躬身:“卑职谢大人赐宴!谨尊大人命!”说罢,带着念恩缓缓退出,念恩直到门口依旧恋恋不舍,最后才不情愿将门轻轻关好。
他们出去,徐北山庞大身躯迅速站起,在我们面前来回逡巡,突然号令道:“侍奉老夫脱衣!”
我们齐齐应:“诺!”
紧接着大家将他围绕中间,接权杖、退上衣、脱裤子、扒皮靴,不多时便光溜。
再看这位督军大人,皮肤粗糙黝黑,汗孔粗大,满身黑毛儿,便便大腹犹如 孕妇,活似一只巨大棕熊!
双腿间宝根粗大黝黑,毛茸茸、怒铮铮,此时微微硬起,似是战前准备。
“且慢!”我们正待口手并用,却被喝止,只听他喊:“退下!列队!”
得他命令,我们齐刷刷应了声,迅速退下依旧列排站好。
徐北山用手点指宝芳:“你!近前来!”
宝芳急向前几步,在他面前立定站好,只听他问:“你叫何名?”
宝芳大声道:“禀督军大人!贱妾名叫宝芳!”
他点头问:“现何军衔?”
宝芳道:“禀督军大人!卑职现任参领治下,营尉军衔!”
他瞪着宝芳道:“如此美人,怎能只区区营尉?现老夫晋升你为中校!赐你一星两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