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指外面说:“外屋有个柜子,里头啥都有,方便面在最下层,你一看就知道了。”
我点头来到外屋,用电壶先把热水做上,然后撕开两包方便面各自放碗里,最后用热水闷上,没一会儿面好,我先给他端进一碗,然后自己端着碗进屋陪他吃。
“丁老师,您叫啥名?”他吃着面问。
“我叫丁慧。徐大爷,您呢?”我笑问。
他回:“我叫徐宝发。”
我笑着夸奖:“徐大爷,想不到您那方面能力这么强!花式多,特刺激!真棒!”
他笑:“这都是乡下人瞎鼓捣想出来的,以前我在村里,春、夏、秋三个季节忙着种田,可到了冬天就只能窝在家里,闲着没事儿干啥?出又出不去,电视也看腻了,就整天里弄媳妇…”
我听得有趣儿,笑问:“真的啊?天天弄媳妇?”
他点头:“可不!而且我还告诉你,也不仅是我这样,家家如此,冬仨月唯一能解闷儿的也就是盘着火炕抱老婆,赶上有不错的兄弟哥们儿,互相谈妥,换着玩…”
“啊?…”我惊讶问:“还能换?”
他笑:“那咋不能?这村里人家家沾亲带故,不是弟妹就是大嫂,互相串和着玩,可乐和呢!”
我苦笑摇头:“想不到,想不到…”
没一会儿,我俩吃完饭,我把碗筷收拾好,回到里屋他已经铺好被褥,我羞答答坐在床头,他抱起我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也顺势钻进来,我下他上,互相搂着亲嘴儿,他那嘴满是烟臭味儿,我也顾不得了,一口口吃着他吐出来的唾沫,捏奶、舔屄又玩六九,最后才乐呵呵扛起我两条大白腿开始操屄。
寂静的校园,微风吹拂,杨树叶摆动发出“沙沙”的轻响,门卫室前,自行车还未修好,摆在那里等待着,仔细聆听,女人一声高一声矮的呻吟,夹杂着老男人粗旷的笑声,在这秘密之夜传向远方…
结篇顺口溜:
约定放学来打炮,
师生共同把爱造,
插够骚屄捅屁眼,
射出精子乐逍遥,
爽了身子生贪念,
张嘴就把沙发要,
要了沙发还要车,
不宰痛快我不饶!
只顾快活门不紧,
看门老头单眼瞄,
吓一跳啊吓一跳!
想不到啊想不到!
风韵犹存老教师,
高撅白腚竟被搞!
屁眼拔出大鸡巴,
她竟跪着给他叼!
不嫌脏来不怕臭,
既没羞来又没臊!
老头看了动欲火,
心急好似猴抓毛,
逮住机会擒淫妇,
劈头盖脸可劲臊!
颜面丢尽说软话,
再也不敢心高傲,
大爷果然是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