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廷在东,脱下裤子露出宝根,他龙阳已动,直愣愣朝天,我忙弯腰低头,玉口张开含住宝冠用力唆舔,而后深吞通喉,几番下来,听他喘息急促,这才缓缓吐出宝根扭身背对,一双玉手绕到背后左右扒开露出屁眼,同时轻声道:“速插入,淫百余。”
他听了,忙凑近,宝冠定在门口微用力便插入,连番抽送,赞:“好滑!好烫!好紧!……真美!”说着,双手扣肩用力抽送!
此时少君在西,正与他对面,忙上前将宝根送入口中通喉,又赞:“二奶奶这张嘴比那婊子姑娘的屁眼柔软百倍!又紧又滑!”
美廷前后晃动,足足抽了百余,悄声道:“维熙!”
维熙在南,与振武对面,我忙以腿做轴,身形转动粉臀送至维熙面前,他见了,忙将宝根送入,双手扣肩接力,而对面振武亦抽送淫口。
“噗嗤……啪啪……噗嗤……噗嗤……噗嗤……”月色下,四人将我困于中间轮番抽送肛眼,我再被淫口,想叫又不能,只觉肛眼酥麻甚为通畅。
“少君……维熙……振武……美廷……”喊声中,我身形不停转动,犹如陀螺。
突然,维熙急促道:“二奶奶,接精……”
此时他正淫肛眼,我忙扭身面对,玉口张开吞入宝根,他反复抽送数十,这才通喉赏下宝精,我喉咙一动,尽数咽下。
这边正为维熙唆舔,身背后振武亦插入,不停抽送。
唆舔干净,缓缓吐出,维熙提上裤子躬身:“万谢二奶奶!”
我边随振武晃动,边悄声道:“周边设岗,不许喧哗!”他忙应了声扭身而去。
随后,振武、美廷、少君纷纷在我口中赏下宝精,总算令他们满意去火。
事毕,我直起身,但觉腰膝略酸痛,提起裤子穿戴整齐笑问:“你等可舒爽了?”
他们齐声回:“万分舒爽!谢二奶奶!”
我点头道:“速随我回督军府!”众人应:“是!”
临近三更,我悄悄回到清韵斋。
进门,见灯下宝芳正托着香腮打盹,听响动,她忙睁眼,悄声问:“妹妹回来了。”
我轻轻将门关好,与她对面而坐,遂将方才老曹之言一一对她详述。
宝芳听了大惊,悄声问:“那了忘怎成了督军坐上嘉宾?前番我与香卿在府上逗留半月有余,竟丝毫未察觉!”
我应:“此事甚为蹊跷,一时间梳理不出头绪……但老曹之言绝无虚假,了忘定在督军府内,他与咱们有血海深仇,对咱家大大不利!”
宝芳思索片刻道:“是否速报老爷?”
我摆手:“不可。一来,只听老曹之言,虽咱们信,可老爷未必相信,无凭无据。二来,若老爷知晓此事,必进退失据,若被督军察觉则是否能安全脱身亦未可知。其三,老曹对咱们有大恩,这事传出去对他不利,咱们岂不是恩将仇报?”
宝芳听了点头:“妹妹深思熟虑,言之有理。”
我道:“此事机密,你我知晓便可,切勿传出去,咱们静观其变,再做定夺。”
我俩又秘议一阵才熄灯歇息。
转天清早,刚用过早膳,晓楼便来请老爷,老爷先请示徐北山获得首肯,这才命我与念恩一同前往。
我私下问老爷为何不带其他姐妹,老爷笑:“沈大人特别提及今日过府相会只带二姨美娘一人足矣。”
从督军府出来,众人骑马慢慢前行,七拐八绕来至东城文公大道,远远望去一座大宅院,下马,自有仆从接过,晓楼在前引路,我们尾随而行。
虽是临时落脚处,也修筑得富丽堂皇,水榭楼阁,奇花异草满庭芬芳。
引至内宅书房,晓楼与老爷单独攀谈,我与念恩门外伺候。
隐约听里面笑声不断,想必气氛十分融洽。
忽门开处,晓楼陪着老爷出来,他笑:“与杨兄交往,甚为心仪!他日有缘,我定去庄上坐坐!”
老爷笑:“欢迎!欢迎!沈兄重情重义,我亦认为知己!借宿督军处,不便久留,我这就告辞了。”
晓楼点头:“明日便是杨兄授勋庆典,我必到场!”
老爷回身对我道:“美娘,你暂时留下,沈大人或有用你之处,务必小心侍奉!事毕后,速回督军府。”
我听了忙应“诺!”心中暗想:沈大人单留我在此何事?
晓楼亲自将老爷与念恩送出府门,这才回转,见我依旧站在书房外,笑:“随我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