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忙追问:“可是与你做淫?”
她摇头苦笑:“我也如此想,还精心打扮一番,可到了才知,原是他与四位洋夫人乱淫,只那洋夫人爱干净,不愿为他唆舔那刚从腚眼里拔出来的宝根,故 命我赤身跪在一旁仅为他唆根取乐。”
我皱眉:“如此说来…老爷如今只爱那四位洋夫人了…”
宝芳愁眉不展:“咱们自小被老太爷栽培,又受冯三艳调教,皆是作为老太爷、老爷取乐的淫物,如今失宠,今后…唉!”
事到如今,我只能宽慰:“姐姐不必过于焦虑。咱们陪伴老爷多年,如今他换换口味尝鲜也在情理之中,那洋夫人虽好,淫久了也未必得他心意,只拿昨晚 来讲,宝根抽送腚眼,难免沾污肠油黄屎,拔出后理应直接入口由女子品咂,可那洋夫人却不愿,还要唤你过去,单此一点已不及咱们,时间长了,老爷自 会公断。”
宝芳想想点头:“但愿如此…”
说话间,已至闻叶居。
迈步进入,见老爷正品茶,身旁站着念恩,我忙跪在面前娇声高喊:“贱妾美娘给老爷请安!”
他放下茶盏笑:“起来说话。”
我谢恩站起,偷眼瞧,多日不见,他又清瘦许多,想是纵淫过度损耗元气所致。
“甘陕之人来意可曾查清?”他问。
我躬身应:“贱妾无能,尚未查清,来人只说携有潘督军亲笔书信,须面呈老爷。”
他点头又问:“此何人?”
我回:“潘文正治下少将参谋,陆文凯。”
沉思片刻,他道:“美娘与宝芳作陪,带人我见。”
我们应了声,侧立两旁,不多时下人将文凯引入。
文凯来至堂上略一环顾便站在老爷面前,腰板拔直,双腿紧绷,抬手行军礼,声如洪钟:“驻甘陕潘、孙二位督军治下,少将参谋陆文凯参见崖州管代大人 !”
他这么一来,我又略觉奇怪,只因这陆文凯已是少将,只与老爷军衔相差一级,可他却似觐见长官,行礼报号。
老爷尚未开口,念恩却在旁喝问:“陆少将此来何意?”
我暗道:念恩唐突!连座位都不让?开口就问,实在失礼!
宝芳凑在老爷近前低声道:“老爷,何不请他坐下说话?”
老爷点头:“来人!看座、上茶。”
有仆人搬来绣龙墩,文凯坐下,又进茶。
他微微抿了一口,放下茶盏笑:“大人名望甘陕亦有耳闻,剿匪有功荣升管代,可喜可贺!虽与大人初见,却神交已久,今日得见大人风采果然不凡。”
他 只说些套话,并无意义。
老爷微欠身:“陆少将不必客套,杨某不过尽职而已,敢问今日前来…”
他笑:“奉我家潘督军之命,特来提亲。”此话一出,众人惊诧!
老爷也是一愣,沉吟:“这…”
他环视我与宝芳,笑:“据我所知,管代大人只有侧室近妾,并无正室夫人,我家潘督军有一独女,取名美凤,稍可与二位姨娘媲美,况又知书达理贤良慧 达,我们两家门当户对,若促成此事,当为佳话,还望大人三思应允。”
说着,从怀中掏出书信双手奉上,我忙接过来取出信瓤摊在老爷面前,偷眼略微扫 过,也不过是刚说的这番,只是落款潘文正,似是亲笔。
老爷仔细看过,收在一旁,沉吟片刻道:“请陆少将前面歇息款待。”自有仆人引他下去。
看着背影,老爷皱眉,自言自语:“徐督军命我从速平定甘陕…又许下甘陕督军之位…可忽来提亲…如何应对?…”
我在旁轻语:“老爷,贱妾深感此事棘手。不外乎和亲与拒亲两样,若和亲,则平定甘陕成为笑谈,且得罪徐督军。若拒亲,则视同宣战,甘陕早有窥视之 意,若借此起兵来犯…只我们尚未备战妥当,仓促应战,实无把握!”
他听了频频点头:“美娘分析透彻!”
忽念恩道:“老爷,我看此亲事甚好!”
“噢?”老爷抬头望着他:“讲来。”
念恩躬身:“老爷请想,现如今您刚刚升任管代,咱家正是根基不稳需人扶持,若与潘督军结亲则如虎添翼稳固根基!到那时便是徐北山也不能奈何咱家! …”未等他说完,老爷摆手:“徐督军已许下我甘陕督军之位!若是和亲,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