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早起,闻叶居拜别老爷,杨家庄四门大开,众将各率所部陆续出发。
我率凤队出东门,上官道,行军几日,眼前一座关隘,越向前行,道路越窄,两旁山势更盛,此处便是壶口关,亦是通往甘陕必经之路,真有一夫当关万夫 莫开之气势!
来至近前,城门大开,士兵们军装整齐,双手紧握长枪,左右列队,冠臣一身戎装在彪龙驹上笑:“盼星星!盼月亮!可盼来二姨!”
他与冠甲模样相似,只是年纪略大些。
我笑:“谁要你盼?今日我来乃是巡查你的部队及防务!别想歪了!”
他听了眉毛一挑:“我得三弟军令,上面写得明白,二姨即日起率部常驻于此,监视甘陕,怎又改做巡查了?”
我与他并马入城,城内地势此起彼伏依山而建,两旁铺面林立却也繁荣。
我笑:“常驻也是,巡查也是,你不知老爷新升任我为崖州巡阅使?”
他笑应:“只待安顿好,我便陪你巡阅士兵。”
我俩说说笑笑来至城中心十字大街,一座庞大宅院便是冠臣府衙。
下马进宅,三进院子,来至中院,他手指旁院一座秀楼道:“这里便是二姨住所,可还满意?”
我抬眼望,秀楼三层,外围套院,自成一体,满意点头,回首吩咐红袖、红烛:“这里甚合我意,将行李安顿好。”她俩领命而去。
入正堂,分为内外二室,落座,他笑:“二姨,你来之前,我特备下一件宝贝,现在内室中,你要不要观赏一番?”
我听了奇:“什么宝贝?”
他笑:“你见所未见!”
我白他一眼:“咱家富可敌国,什么宝贝我没见过?”
他起身来至内室门口,推开门招手:“二姨快来。”
我走到门口,探头向里张望,内室不大,床上铺着绣凤大红锦缎被褥,旁边坐凳,两侧桌椅,除此外没见他物。
正犹疑,他忽从后推我一把,将我推进去, 随即跟人,反身关好门。
我顿时心下明白,娇斥:“什么宝贝!原是诓我!”
他一把将我搂入怀中,打掉军帽,伸手解开军服扣子伸进去抓乳揉捏,媚笑:“二姨可想坏我了!多日不见,胜似新婚!”
我任由他捏弄,笑:“你与冠甲真是亲兄弟!一般贪淫!你虽未正式娶妻,但这府中美女无数!当我不知?…”未等言罢,他便嘴对嘴将我香舌勾入不停吮 吸,我亦动情,边与他纠缠边将衣物脱下。
他低头含吸乳头,双手游走,我轻握硬挺宝根不断撸弄。
“今日想与二姨耍个”凹凸合缝“,可应允?”他在我耳边轻语问。
我粉面微红点头:“随你心意便是…”
言罢,来至床边,我面对他坐在中央,一双玉腿用力分开高抬,他从床顶左右两角抽出两根大红丝带分别将脚踝绑定吊起,我双手后撑,仰起粉面,他笑着 迈步上来,背对我分腿横跨在玉体两侧,弯腰将宝庭送至面前,一手伸出二指反抠肉户,另一手则绕到背后用中指插入自家肛眼内抠弄。
我在后面忙伸出香 舌不停舔舐宝庭。
忽听他道:“张嘴…”
我张口吐舌,他拔出中指顺势送入,我忙用香舌缠绕细吮。
他笑问:“可品出咸淡?”
我将他手指唆舔干净吐出,道:“略有些苦,大爷可是这几日饮食油腻了些?”
他摇头,再将手指插入屁眼,抠挖一番,笑:“再品!”言罢将中指插入我口中,我忙含住吸吮,而后品咂滋味,笑:“原是鱼腥过多!”
他这才笑:“对了!”
而后,他抠我唆,几番下来屁眼微张,他索性直接送至我嘴边,我忙绷紧香舌徐徐插入而后玉颈伸缩不停抽插。
上边忙,下面肉户亦被他抠得蜜汁四溅,淫性大炙!
“二姨真好口技!…灵舌钻眼异常舒爽!…”他赞罢,直起身跳到床下,宝根一挺,送入户内反复淫奸。
我双腿被吊,无法动作,只得扭动粉臀追逐,一抽一送,一送一抽,蜜汁润滑,紧紧包裹。
“啊…大爷!…好神威!…”我边哼边叫,双乳晃动。
“二姨下面真天下极品!又紧又滑!又热又烫!…哎呦!”错神功夫,他竟未忍住,宝冠跳动,赏下宝精。
“噗滋、噗滋…”他似心有不甘,仍旧用力抽送,那奶白宝精被挤出户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