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过了一个多月,眼看到国庆节,大嫂也好利索了,只是脸上留下一小块伤疤,不过化上妆看不出来。
我有时在大嫂店里帮忙,有时自 己出去找客人,累了就在家休息,只是,从九月初就给许亮打电话,一直到现在都没打通,开始还是停机留号,到最后竟然号码不存在了!
我思来想去决定去新华大学找一找,当面问问他为啥不跟我联系?
还改了手机号码?
还有,剩下那五千块的大活儿还玩不玩?
像许亮这种优 质客户我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想了就做,九月底的一天我早早起来打扮,上身黑色女士西服,内衬白色抹胸,下身黑色直筒裙配肉色连裤袜,脚上白色高跟鞋,稍微化了 点淡妆,显得上档次有气质。
出门坐地铁广安西路下车,上午十点来到新华大学校门口。
上次跟许亮来需要刷卡进入,这次依旧如此,可我没有卡,正盘算,只见远远一辆别克轿车开过来,我一看不正是刘导的车!
与此同时他也 看见我,车速减慢稳稳停在我身边,车窗打开,他示意我上车,我赶忙坐了进去。
刘导非常吃惊的上下打量我,冷不丁问了一句:“你…怎 么?警察没找你?”
我听完吓了一跳!瞪大眼睛问:“警察?!警察凭啥找我?…许亮出事儿了?!”
他皱着眉满脸疑惑:“咦?你是他亲二姨怎么会不知道?”
事情到了这份儿上我也没必要隐瞒,尴尬笑笑摇头说:“刘导,实在对不住您,我…我…其实我和许亮没有亲属关系,我不是他二姨,我… 我是个妓女,也就是民间俗称的‘鸡’。”
“噢!”他恍然大悟惊呼出声。
接着他问:“那许亮找你冒充他二姨就是为了请假的事儿?”
我点点头:“对。我是在外面找客人的时候认识的许亮,互相都挺满意,交易过几次,是他提出让我冒充他二姨陪您吃饭陪您睡,事成之后 给我酬劳。”
他认真听着,问:“那你今天到这儿干什么来了?找许亮?”
我点头:“对!我…还想问问他需不需要我这边提供服务…”
刘导听了摇头说:“别问了,许亮不会回来了。”
我听了吃惊,忙问:“咋回事儿?”
他点上根烟说:“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大体是这样,许亮的父亲是省里的高官,受贿巨额财产,几年下来都转移到法国,这次许亮去法国 就是打理那些财产,可他前脚走,后脚他父亲就犯案了,听说很严重,你想,许亮在法国得到这个消息还能回来吗?”
我听得哑口无言,转念又一想不对,我说:“不对啊,我听许亮说过,他父母亲戚都在法国,怎么他父亲又成高官了?”
刘导冷笑摇头:“他怎么会把真实情况告诉给你这种女人?这么说吧,现在许亮已经被我们学校除名了,你呢,以后没事儿也不要过来,这 是大学,象牙塔!不是你们这种人随便能来的地方!”
这个刘导说话如此难听,我再也忍不住了!
瞪着他吼:“刘导!你放尊重点儿!对!我是下贱!可我没偷没抢!凭自己身子吃饭!象牙塔咋 啦?!脱光屁股谁知道你是象牙塔里的?!再说,你不也是饭店里嘣我一锅还觉得不过瘾又把我带回家继续嘣!你都忘啦?!”
我这几句怼得挺解气,他瞪着我说不出话来:“你…你!…出去!滚出去!”
我气呼呼的开门出去,反手狠狠把车门关上,车子启动,一溜烟的走掉了。
站在原地我愣了半天,最后叹口气,扭身往地铁站走,我没想到 许亮会出事儿,还盼着那五千块钱的大活儿,谁知道落得这么个结局,有些懊恼。
慢慢往前走,就听背后脚步急切,我忙闪身,一回头,只 见一个高个儿男生从我身边走过,漂亮的三七开长发,瓜子脸大眼睛,鼻梁笔直中正口,一身牛仔服,脚上奶白色运动鞋,单肩背的书包, 英俊潇洒十分帅气。
我心里正盘算,想不到他突然放慢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哎!那位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