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些铁证,他俩也没落好,但考虑有功,遂轻判,一个七年一个十年。
这可真应了那句话“不是不报 时辰未到,尘埃落定具是天恩!”
不过,事情还没完…
转眼中秋,这天我和大嫂、萍萍、小宝一起到老孙家过节,酒桌上,老孙笑:“咱们就这么干喝酒怪没意思的,找个乐子吧!”
说着话,他 拿起手机拨通号码,冲着手机喊:“伙计!把人带来。”
不多时,院门开处两个伙计带着个女孩进来,等我们看清楚当时脸色就变了,大嫂一拍桌子站起来走过去,扬手就是正反两个大嘴巴,嘴里 骂:“操你妈的!小死屄!寻了你多少日子!不是因为你,大家还都相安无事!惹祸精!小婊子!”
我三步两步跑过去一把揪住她头发扬手就抽,嘴里骂:“死屄小妖精!让你作!作!作!…”
我和大嫂轮流抽她嘴巴,周甜甜哭着喊:“婶儿!我错了!啊!呀!别打了!我错了!呀!”
小宝在旁边劝:“妈!别…差不多得了…”
大嫂扭回头痛斥:“闭嘴!你给我老实坐那儿!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小宝低头不再说话,最后还是老孙说:“行啦行啦!他家都完蛋了,打两下出出气得了,把人打坏了咱还得花钱送医院,图啥呢?”
我俩收手,大嫂瞪着眼问:“我问你!这些日子你死哪儿去了?”
周甜甜哭着说:“我一个远房大姨,自从我爸出了事儿,大姨就把我接过去。”
我瞪着她:“那你咋又回来了?”
她哭:“住了些日子,大姨对我不好,以为我有钱,其实我一分钱都没有,我就偷偷跑回来借宿同学家。”
我气呼呼用手指点着她脑门儿骂:“周甜甜!我们好歹也是你婶子辈儿的人,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操你妈的!你说你那次在医院是怎 么玩儿我们娘们儿的!光屁股给你磕头认错!我最恨的就是你耍我俩,让我俩学母狗叼鞋!婊子行里最忌讳破鞋!人要脸树要皮,你咋就那 么狠?咋就不给婶子点儿面子?!小死屄丫头!你说说,要不是你那么放肆,你爸爸能落今天这个结果?他二十五年怨不得别人!就怨你! 败家闺女!”
我这顿劈头盖脸的数落,周甜甜痛哭流涕瞬间跪下喊:“婶儿!我知道错了!呜呜…”
我和大嫂总算出了这口恶气,心里舒坦,回到酒桌坐下,老孙见我俩缓和下来,与我们商量:“大萝卜已经进去了,这闺女咋办?”
大嫂白他一眼:“爱咋办咋办!我不管。”
老孙说:“虽说咱们恨大萝卜,可他现如今遭了报应,这闺女虽说骄横跋扈,但坏事儿她没参与,圈子里的规矩,既往不咎,大家都是一路 人,不能不管啊!”
说着,他冲外喊:“闺女,进来,坐这儿。”
两个伙计把周甜甜从地上掺起来送进屋里就坐在大嫂身旁,大嫂也不说话,自顾自喝酒吃菜。
老孙笑着问:“甜甜,叔儿的夜总会里缺人,你过来当服务员咋样?管吃管住,一个月三千块,白天你该上学就上学,咱们都是晚上营业。 ”
周甜甜还没等回话,萍萍在旁笑着说:“上啥学啊!学出来有啥用?甜甜,跟我干,婶儿教你美容美发,学门手艺不愁吃喝!我这儿也管吃 住。”
大嫂听着,突然用脚暗暗踢了我一下,我立马明白她的意思,开口说:“当服务员?学美容美发?能挣多少钱?吃苦受累不说,还耽误学业 !你们啊,少出馊主意!周甜甜!跟着婶儿干,正经当个婊子,裤子一脱现金进袋…”
突然大嫂打断我,扭脸问:“你今年多大了?”
她低着头回:“过了九月整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