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说:“一开始还行,带我回家,人模狗样的还请我喝红酒赏夜色,后来就开始动手动脚,他可能是对我丝袜脚感兴趣,又捏又搓的, 然后还逼着我说些浪话,什么‘操屁眼子’、‘操淫屄’、‘舔屁眼儿’…反正越粗俗越好,再后来他就忍不住了,脱裤子挺着鸡巴让我跪 着给他唆,唆够了给他舔,舔够了给他撅,撅起来操屄,边操还边让我学狗叫,我只好给他学…”
许亮听到这儿摇头:“哎呦!这个老流氓真够变态的!”
我听了说:“变态?!变态的还在后面呢!他一边操我一边拿起我紧身裤翻看,见裤裆里还有被您操出来的屎,您猜怎么着?”
许亮追问:“怎么着?”
我撅着嘴说:“人家最后把精子都射在那上面了!射完了把裤子递给我,让我当着他的面儿舔干净!您说有这样的吗?太变态了!”
许亮问:“那你舔干净了?”
我白他一眼:“能不舔吗?这还不都是为了您的前途?我要是不听话,您九月回来就要休学了!”
许亮很感动,一把抓住我的手看着我说:“曹大姐!谢谢你了!让你受这么大委屈!”
我察言观色见他不是客套,心里也挺激动,微笑着说:“没事儿,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既然拿了您的钱理应如此。”
说到这儿,我忽然想起酒桌上的情形,笑问:“许先生,您是怎么了?咱们先前说好的,我是您姑姑,怎么一张嘴我倒成您二姨了?”
“嗨!”
他听我问话狠狠拍了自己脑袋一下,摇头:“别提了!当时我是真慌神儿了!真慌了!慌得一屄!完全乱套,脑子里一片空白!我 根本没有二姨,可不知怎么的,一张嘴竟说出二姨来!我当时就想,完了!全完了!曹大姐,还是您岁数大,见过世面,愣是把这个局给挽 救过来,要不,真完了!我…”他越说越激动,说着话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拿出厚厚一叠百元钞票塞给我说:“这个算是我一点小意思 ,你务必收下!别跟我争!”
我心里简直乐出花来!问了一句话,竟然又进账好几百!我客气的说:“都是应该做的,真不好意思…”说着话,我把钱迅速塞进包里。
看着他,我语重心长的说:“许先生,您啊,还是年轻单纯,心地善良!其实这种场面对我来说真的没什么,还别说您说错了,就是您直接 告诉他,我是个妓女,今儿过来就是陪他喝花酒的,我也有信心把您托付的事儿办成!”
许亮听了频频点头,我接着说:“其实说白了也没什么,您是投他所好,我是为了挣钱,只要两下都对上,事儿十有八九办成。”
许亮启动车子,问:“回家?”
我点头:“回家…”忽然又想到他刚刚多给了钱,我改嘴说:“回家也行,或者…您要是还有兴趣,带我找个地方再嘣两锅儿也行,您哪天 出发去法国?”
他边开车边说:“就这一半天吧,机票刚刚订好了。”
我听了笑:“那今儿晚上还不抓紧?现成的屄不操,到了法国想操可没有了。”
他笑:“法国有条大街,叫‘里昂大道’就是红灯区,什么肤色的妓女都有,只要肯花钱,很容易。”
我笑:“噢…敢情您是想操外国娘们儿?”
他笑着摇头:“没兴趣,我对外国女人真的没兴趣,外国也有咱们这儿的女人,可我总觉得她们是外国人,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我还是喜欢 曹大姐你这样的。”
我高兴,拍手说:“那就对了!带我找个地方,野地里也行,边欣赏夜景边给嘣我,多舒服?”
他想想说:“嗯…也行,要不咱俩去远翠公园吧,这个时间那里人少。”
我听了问:“远翠公园?在哪儿?”
他笑:“不远,而且顺路,差不多再开五分钟就到了。”
……
差不多快十一点许亮才把我送回家。
哪里有什么公园,分明是一片在建工地,倒是很清静,我俩就在露天操屄,喊破嗓子也没人听见,不过 今儿晚上许亮似乎是动了真情,拿我当他女朋友了,亲嘴儿舔屄舔屁眼儿,根本不嫌脏,第一次玩的是六九,他竟然射了,射在嘴里,刚射 完就搂着我亲嘴儿,我把精子吐给他,他又吐给我,来来回回几次,最后每人半口咽下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