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对这双肉脚兴趣很大,索性大胆的抬起腿将一双丝袜脚轻轻搭在他腿上,他忙伸双手各自捏住把玩起来。
“嗯…哼…”肉脚被他揉捏得挺舒服,一看便知是个老手,渐渐我也有了淫兴,双腿夹紧屄中冒水儿。
“小曹,感觉如何?”他边玩脚边盯着我笑问。
我笑着一挑大指:“您玩儿得真好!其实许亮也经常玩我脚,但跟您没法比。”
他得意笑笑,故意捏弄脚心,我轻咬下唇满面春色也用另外一只脚揉顶他裤裆,虽然隔着裤子,但依旧能感受到那火热棒硬!
“嗯…刘导…我…想要您的…大…鸡…巴…噢!对不起我粗口了…”我娇羞看着他。
他摆摆手:“恰恰相反!我喜欢你这么说话!粗鲁一点,接地气,说实话,我每天总听那些文绉绉的所谓礼貌用语,听得我很腻!包括我以 前搞过的女人,都是文质彬彬的,我都快吐了!现在我想换个口味,淳朴的、粗俗的甚至像泼妇那样骂街的,换换耳音吧,所以请你继续粗 下去,越粗越好!”
我点头笑:“能理解,这就好比再好吃的菜,天天吃也腻了,突然换换窝头咸菜说不定胃口大开!”
他笑:“对!就是这个意思!”
我点头:“那我听您的,咱们就说点儿下流粗俗的。刘导您看…”说着,我抬手指着外面:“这城市夜景多美,无数建筑比邻,那亮着灯光 的地方便有人,真不知,在这美丽的夜色中,有多少像我这样的淫荡妇女正撅着腚、掰开屄,扒屁眼,等待着、渴望着有那么一根儿坚硬火 热的大鸡巴狠狠插入、抽出、再插入、再抽出!被操得嗷嗷浪叫!刘导,我愿意做您胯下淫妇!”
他微闭双眼认真听着,频频点头:“嗯!好!很粗鲁!很过瘾!继续继续…”
我笑:“我希望您这么操我,先让我跪在您的面前给您唆管儿…”
说到此处被他打断,他问:“等等,你刚才说的…‘唆管儿’是什么意思?”
我说:“就是唆您的大鸡巴!”
“呵呵,噢…嗯…很形象!好!…那么唆管儿以后呢?”他点头问。
我笑:“常规操作接下来是‘吃桃儿’,就是…舔您的屁眼子。”
“噢!…你们管肛门叫屁眼还‘子’?”他饶有兴趣问。
我点头:“对啊,老百姓都这么叫,肛门太文雅了,民间一般直呼‘屁眼儿’或‘屁眼子’,我和许亮乱来的时候,他都说‘操你屁眼子’ 我听着挺顺耳的。”
“嗯!很好!很动听!”刘导频频点头。
我接着说:“舔玩您的屁眼子接下来就是您操我了,也就是玩儿我,您怎么高兴怎么来,我都顺着您!”
我这通浪话,直把刘导逗得性趣勃勃,再也忍不住了,他放开我,站起来脱掉裤子露出坚硬棒挺大鸡巴,冲着我说:“过来!刚才怎么说的 就给我怎么来!”
我忙答应一声跪在他面前边唆鸡巴边脱衣服,唆了好一会儿,他扭过身撅起屁股向我示意,我忙凑过去分开臀肉给他钻屁眼儿。
“来!撅起来!快!”刘导推开我让我就地转身撅起,他矮身将鸡巴插入用力抽操。
“噢噢噢…”我随着他动作前后晃动,嘴里嗷嗷淫叫。
他边操着,一弯腰捡起我脱下的紧身裤翻看,只见裤裆后部还有被许亮操出的黄屎痕迹,他将裤子摆在我面前,边操边说:“低头!把裤子 上的脏东西给我舔干净!用嘴!快!”
说着话,他一把抓住长发使劲儿往下按愣是让我一口口舔。
“噗滋噗滋噗滋…”他越操越快,鸡巴越来越硬,兴奋到极点。
突然他一拉我头发让我仰起脸,狠狠说:“学狗叫!叫!”
我赶忙叫:“汪汪汪!汪汪!…”
他再次将我按下让我继续舔裤裆,舔一阵再次让我仰脸学狗叫!
我心说:这老流氓疯了!真变态!可又不能不听他的,只好顺着他来。
“啪啪啪…啪啪啪…”一阵激烈抽插后刘导突然拔出鸡巴,他一手快速撸弄一手从地上拿起裤子,鸡巴头儿对准裤裆痛快射出精子!
一股股 奶白色精子喷溅出来,射了不少!
最后,他长长出口气一屁股坐在我对面把裤子递给我说:“舔!舔干净!都吃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