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对视一眼,转脸拉着老周的手轻柔的说:“老公,其实我心里看重的还是你这个人,只不过对那个事儿看得开,只要大家高兴,谁操不是操?我俩就是干这个的,对那些不认识的爷们儿都撅起来让人家爽,更何况是自家爷们儿?以后你和老孙多亲多近,闲着没事儿商量商量怎么拿我俩开心,也找个乐子。”
老周用力点点头,看看我又看看大嫂,忽然说:“媳妇,既然提起来了,还有个事儿想和你商量…”
大嫂看着他问:“啥事儿?你说。”
只听他说:“我手底下有个三轮队,都是多少年交情的老伙伴,大家拜了把子,平日里一起跑活挣钱,谁有事儿互相照应,他们几个身手都不错…但就一样,个个都是老光棍儿,所以我就琢磨着,你要是乐意,我把他们叫家里来…”
刚说到这儿,大嫂便明白了他话中含义,笑着打断他:“行啦,我还不明白你的意思?既然咱俩是两口子,那自然一切都依着你,俗话说‘哥们儿是手足,娘们儿如衣服’,这道理我懂,只要你高兴,人尽管往家领,怎么安排处置都听你的,我绝不给你丢人,把他们当亲爹伺候,让他们满意就是。”
老周听了一拍脑袋笑起来,我在旁打趣:“老滑头!你算捞上了!咋得劲咋来吧!偷着乐!”
一片云彩散开,我们几个动手忙活,不多时饭菜做好,大嫂叫醒小宝,我们围坐吃饭。
其间聊天,大嫂把大萝卜的情况详细给老周说了,老周点点头:“没事儿,你看他喳喳呼呼,其实没啥,这路货我见多了。”
小宝问:“老头儿,你那功夫真棒!咋学的?回头教教我!”
老周听这个来了兴趣,笑:“没问题!儿子,从明天开始我教你练功,咱啊,先把基本功砸结实了,手脚有了分量再横也不怕,不过你能不能吃苦?怕不怕疼?”
小宝瞪着眼摇头:“不怕!我从小就练过,最不怕吃苦,更不怕疼!老头儿,你别心软,我要学真功夫!”
我在旁笑:“姐夫,你那功夫都是咋学的?这么厉害?”
他笑:“说这话快三十年前了,我进厂时候的师傅,他老人家是外八门的弟子,练的是铁砂掌的功夫,我从小力气大,又干的是搬运工,拿干活当练功,他业余时间就教我打拳打基础。”
大嫂有些担心的说:“老周,虽然你有功夫,但毕竟年纪大了,再说大萝卜那边不是一个人,圈子里的事儿我太清楚,当心他们玩儿阴的。”
老周听这个笑:“你不必担心,他们不是一个人,我也不是一个人,别忘了我有个车队,有事儿大家一起商量,那个大萝卜真要报警走法律我还真没辙,但他要跟我玩儿暗的我倒不怕!”
听他这么说,我们安心,吃过饭我收拾碗橱,大嫂安排小宝先洗澡睡觉然后陪着老周洗鸳鸯浴,我在厨房就听卫生间里嗷啊乱叫,夹杂着老周笑声,心想:大嫂恐怕也没见过那么大家伙,今儿也让她开开眼…
正胡思乱想,大嫂披头散发光着屁股还湿着就从厕所跑出来到门口冲我说:“老…老二…他…哎呦!那玩意儿咋长的?!简直驴成精!…你…你今儿晚上别回去了,睡客厅…啊!”
还没等她说完,一只大手从后面拦腰抱起,只听老周乐呵呵说:“媳妇,老汉我今儿对不住你喽!”
只听大嫂喊:“你…先等会儿…别急…放开我…哎呦!…你是个牲口啊!…哎…”卧室门关没了声息。
其实我晚上也不想回去,倒不为别的,怕小宝要我,但又一想,他今儿经历了这么多还有伤,肯定也没什么精神,索性就在客厅忍一宿。
收拾好厨房冲洗个澡,出来一看,大嫂已经把铺盖摆在卧室门口,我以前常住她家,偶尔也在客厅搭地铺。
见状,我把铺盖卷打开就在客厅中央躺下,隐约听卧室里笑声夹杂着淫嚎还真热闹。
关灯,客厅里黑下来,只透过窗户影射出路灯的微弱光芒,我轻轻推开小宝房门,借着微弱灯光看,只见小宝面朝里正呼呼大睡。
撇撇嘴,我关上门重新躺下,感觉无聊点上根烟摸黑抽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