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用手一指我,说:“这臭屄挠的!”
那个叫墩子的一听低头看了看我突然抬脚踹在我大腿上骂道:“找死!臭屄!”
这一脚蹬得又狠又重,顿时我的腿就抽筋儿了!
我“呀!”
的叫了起来。
“啪!”墩子一抬手就给了我一个大嘴巴,骂道:“让你屄嚷!让你嚷!”说着,他又抽了我几个大嘴巴!
我心里着急,嘴上却骂:“你别走!你别走!一会儿弄死你!”
墩子一脸横肉瞪着小眼睛说:“还嘴硬!欠抽!”说着,他又抬脚踹了我两下。
就在这当口儿,和平饭店门口停下了两辆箱式车和一辆轿车。
轿车门儿一开,六哥从车上下来,接着从两辆箱车上陆续下来几十个人。
紧跟着六哥的是个大块头儿,一米九的个儿,短发长脸马眼直鼻大嘴,一嘴的黄板牙。
最突出的是在他的头上有一道很深的伤疤。
他上身穿着一件军绿的背心儿,下身是一条迷彩的军裤,脚上蹬着一双战斗靴。
他是六哥最得力的人“四圈儿”。
“四圈儿”本名叫李军,也是特种兵出身,听说他小时候脑子受过伤,有些憨憨的。
平日里他也没什么爱好,唯一就是喜欢打麻将,而且每次至少四圈牌,所以就有了个『四圈儿』的外号。
六哥带着人走了进来,一眼瞧见了我。他一皱眉,侧头冲四圈说:“去给扶起来。”
四圈也看见了我,急忙走到我跟前一伸手就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嘴里问:“姐,你告诉我,谁打的你?”
我恨恨的一指那个叫墩子的说:“就是他!”
四圈让我坐在椅子上,他走到墩子面前一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说:“来来来,咱俩到外头,别碰坏了人家的东西。”
虽然四圈高大威猛,墩子在四圈面前似乎象个孩子,但墩子却一点儿都不含糊,冷笑着反抓着四圈说:“操的!出去弄死你!”
四圈嘴角儿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点点头说:“好,我看看你怎么弄死我。”
他们俩这就要出去,老白急忙从旁边站出来冲六哥说:“老六!有话好好说!回头弄出人命!”
六哥阴沉着脸看着,一句话都没说。
四圈和墩子就这么走了出去。
他们刚一出去,六哥走到我跟前看了看我然后用手指着我扭头问三哥:“你弄的?”
三哥听完冷笑了一下,点点头。
六哥想了想说:“嗯,行。让沈平掏五万块钱了事儿。”
沈平是大记脸的头儿。六哥直接叫沈平的名字,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三哥听完,脸色一变,冲六哥说:“凭什么?!我这脸也挂了花了!还不是让她弄的?”
六哥点上一只烟说:“跟女的动手,你也配喊冤?你都不配跟我说话!你快打电话让沈平过来。”
三哥把眼一瞪喊道:“少你妈的在我面前装大半儿蒜!有啥事儿我顶着!”
六哥也不理会他,扭头冲老白说:“你知道大记脸的电话吧?给他打电话,让他来。”
老白左右为难,看了看六哥又看看三哥,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在一边看着生气,用手指着老白说:“白一德!你耳朵聋啦!找死呢你!”
老白看了看三哥,见三哥也没表示。他索性“嗨!”了一声说:“早知道这样!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说着话,老白拿出手机打了起来。
局面正僵持,忽然四圈和墩子回来了。
我扭头一看,好家伙!墩子的脸上满是鲜血,衣服也破了,右臂耷拉在身体一侧,似乎胳膊断了,腿也是一瘸一拐的。
再看四圈,脸上挂了花,左耳朵上一片血肉模糊,半截耳朵竟然不见了!
六哥见这情形脸色更加难看。
只听四圈儿对墩子说:“有机会咱再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