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科长品了口茶说:“现在国家抓得严,就怕这招投标中有什么猫腻的事情。但是,底下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傻子,国土办人人脑袋上都顶个雷,谁敢动歪脑筋?”
我听完,点点头笑着说:“那是自然,我早就听说现在抓得严。可那要如何运作呢?”
刘科长看着我说:“我给你打个比方。你们买地,就好比是买车票,当然了,首先你们要有那实力,但如果只有一张车票,有实力的又不止你们一家,那怎么办呢?”
说着,刘科长又品了口茶继续说:“就想办法打通关节,没卖票之前,你们先排在第一名的位置上,那自然就能得到你们想要的了。”
我认真的听着,点了点头说:“那科长,我需要做啥呢?”
刘科长说:“你要做的很简单,我让你拿钱,你就拿钱来。让你拿标,你就拿标来。让你等信儿,你就等着。最关键的就是投标那天,你要随时关注其他投标的公司,现在啊,没有人脉,想拿地?呵呵,所以,大家都是走了人脉的,就看谁的后台更硬了……”
我认真的听着刘科长对我的指导,一一牢记在心,果然受益匪浅。
我们一直聊到深夜临上床的时候我和丽姐陪着刘科长洗了个鸳鸯浴,然后又滚在卧室的大床上唱了个“盘龙引凤”,直到刘科长玩儿舒服了这才作罢。
等刘科长熟睡过去,丽姐忽然推了我一把将我推醒,她冲我使了个眼色似乎是示意我跟她出去。
我没多想,蹑手蹑脚的随着丽姐走出了卧室来到客厅。
“啪”丽姐关上了客厅的大灯,点上一盏有些幽暗的小灯。她一屁股坐在沙发里然后冲我说:“过来,坐那儿。”
我不明就里一屁股坐在丽姐对面。丽姐从茶几底下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然后给我沏了杯茶说:“请。”
我点点头,端起茶杯小喝了一口。
“嘶……呼……”丽姐长长的吸了口烟翘起二郎腿儿紧紧盯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时间一长,我感觉有些不自在,刚想说点啥丽姐突然开口了:“你干这个多长时间了?”
“啊?”听到丽姐这没来由的一问,我顿时有些不知所以。
丽姐见我露出惊讶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耐,她皱了皱眉,抽了口烟说:“装啥啊?咱俩都是靠屁股吃饭的!我问你干这个多长时间了?”
丽姐这么一说,我才明白了,心说:我也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了,你也别在我面前装熟的!想到此,我说:“姐,你这话不受听。啥叫『靠屁股吃饭』啊?
我和你可不一样,别看都是挨操可有的屄就值钱,有的屄就不值钱。”
我话音刚落,丽姐冷笑了一下说:“听你这意思,你那个臭屄是值钱的了?”
我一听,正色到:“当然!我可是有正经工作职位的。金华建筑集团公关及综合情报分析部正经的主管!”
我报出自己的名号顿时觉得信心满满。
可没想到,丽姐听了以后先是不屑的冷笑了一下然后带着讽刺的口吻说:“咋了?你这个破主管还干得过?瞧你刚才那股子浪劲儿!比他妈外面站街的小姐还来劲儿了!闷骚哈!”
丽姐这话有点儿味道,我顿时有些坐不住了“蹭”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就想走。
丽姐见我动作急忙冲我说:“你给我坐下!你还想不想办成事儿了!?我告诉你!
想办事儿都得经过我这关!我如果在老刘面前给你嘟囔两句,保证让你们的那块地打了水漂!”
她这几句话不仅分量很重而且正打在我的要害上,我心里一翻个儿,想:对啊!
我是干啥来了?
跟丽姐生气?
大事儿别忘了!
突然我又想到常总临别时嘱咐我的那句『今儿晚上好好伺候刘科长,要是项目没到手,我可饶不了你!』
顿时我腿一软又复坐回了沙发里,一身的气焰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丽姐见我软下来了,冷笑了一下说:“这就对了,坐那儿好好陪我说话,我爽了,你才能爽。”
我点点头,顿时觉得有些委屈,但也只能认命了。昏暗的房间里,我和丽姐面对面聊了起来。
“说说吧,干这个干了几年了?”丽姐重新发问。
我想了想说:“没多长时间,自从我离婚以后吧,闲着无聊,跟我的几个同事搞了几次。”
丽姐听完点点头,又问:“搞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