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解释说:“是这样,我的一个老同学原来也是在咱们外事处,是处长,他介绍我来找李军的。”
“哦?处长?您的朋友贵姓?”
我说:“刘子明,刘处。”
“哦!是刘处啊。”女工作人员终于有了点笑脸。
看来三姨这个老同学刘子明在这里还是有些作用的。
“来,坐。”她忽然热情起来,拉了把椅子让我坐下。
“我姓徐。徐燕。”她自我介绍。
“哦,徐姐。您好。”我笑着说。
徐姐说:“刘处调走好几年了,不过刘处在这儿的时候,跟我们相处得很不错。”
我借着这个机会趁机问:“那李军现在……?”
徐姐笑着说:“李军啊,和我一样,还是科员。这次派他到省里是去学习精神。”
听了徐姐的话,我点点头,继续问:“那现在咱们外事处的处长是?”
徐姐说:“刘处走了以后来了李处,不过今年年初李处也调走了,目前是周处。”
我听了点点头说:“周处叫……?”
徐姐看了看我问:“你到底有啥事儿?”
听了徐姐的话,我心想:跟你说有啥用?你又做不了主。想到此,我笑着说:“刘处托我私事找咱们外事处的现任领导。”
徐姐见我不说,也就没继续追问,只是点点头说:“哦,是这样啊,那好,你上二楼吧。”
我笑着站起来谢谢徐姐,然后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外事处的这个小楼真是破旧,二楼的情况甚至还不如楼下,暗灰色的楼道,破旧的木门,只有一个房间敞开着门,我走过去一瞧感觉这个房间比一般的女卫大不了多少,灰色地面,斑驳的白墙,一张发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带眼镜的男人。
“请问……周处在吗?”我试探着问。
“啊,我就是,你是……?”戴眼镜的男人说。
“哦,您就是周处啊,您好,您好。”说着话,我疾步走进办公室笑着说。
“你……有什么事儿?”眼镜男站起来一脸茫然。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男人,他四十出头儿,一米七五左右,宽肩膀,细腰身,方正脸,寸发,小眼睛,大鼻头儿,中正口,脸上大大小小的麻子。
上身是白色的衬衣,下身黑色西裤。
总之就是这么个普通的人。
“周处,您好,我姓刁,您就叫我小刁就行。”说着话,我掏出名片双手恭敬的递了过去。
周处接过名片看了看,嘴里叨咕:“丽人公关……刁妮娜……”
说着,他抬头上下仔细打量我几眼然后说:“你到底啥事儿?”
我笑着说:“能坐下慢慢说吗?”
周处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说:“行,坐吧,坐吧。”
说着话,他也坐下了。
我拉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将两条黑丝大腿左右一搭,角度刚好可以让他看到。
调整好姿势,我笑着说:“周处,很冒昧拜会您。我的确有个棘手的事情想请您帮忙。”
周处眨眨眼,看着我说:“你说。”
我笑着说:“我们公司是公关公司,专门沟通各级政府……”
还没等我说完,周处便打断了我说:“好了,好了,你们这样的公关公司在来安有许多,我也接触过一些,早有耳闻。我的时间比较紧,你就开门见山的说吧。”
我听了点点头说:“好。”不经意间我摆动了一下黑丝大腿,希望能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但周处似乎不为所动。
我只好继续说:“周处,今天的确是很冒昧的拜会您。是这样,我们有个客户想把子女安排到咱们外事处,这个还需要您鼎力协助。”
说着话,我掏出三姨给我的银行卡站起来放在周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