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老赵看着我说:“没事儿,反正我回去也收车了,我送你过去,不要钱。”
“那好……”说着话,我钻进了老赵的车里,继续说:“那要不这样,你把我送到超市等我一会儿,我买的东西多,反正你也回家,顺路把我带回去得了,我给你双份儿的钱。”
“哎呀,瞧你这客气,拉你,免费都行。呵呵”老赵笑着启动了车子,不一会儿就到了乐友。
我让他停在乐友的后门,然后进了超市。
先去二层服装鞋袜,我主要挑了几双新款的连裤丝袜,然后又溜了一下女裤专柜,看中了一条青色的紧身裤,南韩高弹面料的,试了一下感觉不错,便买了下来。
最后又溜女装,挑了一件夹克和毛衣、逛完服装又到一层买吃的,买了许多零食和饮料。
一直到结账的时候我才想起老赵还在外面等着了,急忙拎起大包小包出了超市。
“时间长了吧?”我一眼就看见老赵在车前站着抽烟,笑着问。
“没事儿、没事儿,女人逛商场就是这样。呵呵。”老赵说着,从我手里接过包裹放进了车里。他掐灭烟头儿启动车子。
我笑着坐在车里问:“老赵,你以前跟你老伴儿逛街的时候是不是也等得不耐烦?”
老赵笑着说:“我老伴儿啊,哪像你们年轻人这样爱花钱?她也就是去个菜市场买点便宜菜,哪用得了这么长时间?”
我点点头说:“还是你们这代人会过日子,不像我们,挣多少钱都不够花的。”
老赵笑着回应:“年轻人嘛,能挣能花才好,别委屈了自己。”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针织楼,下车的时候我硬是塞给老赵双份儿的车钱,老赵推辞不过乐呵呵的收下了。
回到家,我放好东西,胡乱吃了晚饭打算到附近的美美发廊去弄头发,好些日子没弄头发了,其实我很喜欢直板发,但我头发容易分叉,长得又快,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整理。
美美发廊就在针织楼一号楼,距离我家也不过是五、六分钟的路程。
我到的时候,正是清静,大部分客人这个点钟还在家吃饭,发廊里一个人都没有。
这个门脸并不大,只是一个一楼独单的面积,推开玻璃门走进去,一股香波的味道。
“金老板?”我笑着打招呼。
“呦,您来啦,来,坐。”
一个四十出头儿的女人热情的招呼我。
虽然我算不上是这里太熟的顾客,但也是隔三差五的来,至少脸熟,凭借金老板的精明肯定会记得。
“还和上次一样?做个保健?再稍微修理一下?”果然金老板记得清清楚楚。
“行,就这个。”我爽快的答应。
我面前的镜子里金老板忙活起来。
这是个四十出头儿的女人,个子高高的,人也不胖,宽额头、尖下颌,鼻子有些塌,嘴唇很薄,但她的眼睛很好看,杏核眼双眼皮儿。
棕色的波浪发被卡子卡起来,上身是一件花纹紧身的小衫,下身是一条紧身黑色牛仔裤,运动鞋。
她的手指很灵活,按摩起头皮来很舒服。
“你这店有五、六年了吧?”
我看着她问。
“七年啦。”金老板笑着说。
“生意咋样?”我问。
“凑合吧,反正能吃饭。”金老板拿出护发素均匀抹在我的头上按摩起来。
“我来这儿很多次,咋从没见过你老公孩子?”我笑着问。
“唉,我离啦,孩子判给男方了。”金老板叹了口气说。
“是啊?咋回事儿?”我好奇的问。
“我前夫好赌。日子过不去了,就离了。”金老板说。
她的语气很平静,似乎是说别人的事儿。
“对了,拉三轮的老赵你认得吧?”我忽然想起老赵,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