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然说:“老爷吩咐的,让我也出来吃席,不用在旁边。”我们几个一听,放心痛快吃喝。
这顿饭吃到下午四点,院子里依旧熙熙攘攘,我不太放心老爷,交代一下从厢房出来到老爷的卧房伺候,可进了卧房一看,老爷并不在。
我想是不是在西跨院的洞房,随即到了西跨院,李家陪嫁过来的老妈子丫头也都正在喝酒,我跟她们一打听老爷竟然没来过。
我从后厅找到中厅再到前堂竟然没发现老爷的踪迹,最后我来到后花园。
今儿苏家大喜,下人、雇工被安排到中厅吃酒,铁牛也去了,后花园按理应该没人。
我见此时这里清净,又动了心思,正寻思着要不要把铁牛叫来与我幽会,就在这时远远听见花园的卧房里有动静,我悄悄走过去,卧房的窗户并没关严,透过窗户缝儿一看,里面一男二女正光着屁股滚在床上。
男的正是老爷,而两个女人却是周姨太和许姨太。
其实老爷和二位姨太的事儿大家都知道,就是我也撞见过几次,但今儿毕竟是老爷娶新人,他却溜出来和两位姨太在这里厮混,我犹豫了一下,不知是不是该规劝。
正在这时,就听老爷在屋里问:“外头是谁啊?”
我忙回:“老爷,是我。”
老爷听出我的声音说:“哦,是大娘啊,你进来。”
我赶忙推门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严。
屋里一片狼藉,衣服扔得满地都是,大床上,许姨太只穿着肉色的高筒袜仰面躺着,两条大腿拳起分开,老爷趴在她身上正拱着屁股操屄,许姨太两手使劲儿搂着他的脖子,呻吟不断,周姨太也光着屁股一脸浪笑跪在老爷背后,两只小手儿放在他屁股上用力往前推,边推边笑:“操死这个浪屄货!”
他们三个见我进来依旧动作着,老爷冲我说:“你来得正好,过来『上油』”『上油』是指用秘制猪油涂抹在鸡巴和屁眼儿里,方便行乐。
平日我们身上都随身带着一个小铁罐儿,里面盛满秘制猪油,这种猪油不同于厨房做菜用的食油,而是经过特殊提炼又加入了香精、滑粉、香料及一些名贵药材混合而成,不仅润滑无比而且没有丝毫刺激还可食用。
听了老爷吩咐我忙伸手一摸,竟然没带在身上,我慌忙跪在地上对老爷说:“老爷,我……我忘带了。”
其实不是我真忘了,而是这些日子经常和铁牛幽会偷欢,猪油用得差不多,刚刚盛满放在我屋里,今儿一忙没带在身上。
老爷正在兴头儿,一听这话,怒斥:“你是猪脑子啊!忘这忘那的!我看几天没收拾你,你格外的放肆了!”
我吓得忙说:“老爷!我错了!您饶了我!”
周姨太在旁冷冷看着,哼了声儿说:“老爷,我看您是该调教调教大娘了,总这么放纵,时间长了她再忘了自己奴才的身份?”
我听得惊出一身冷汗,忙对周姨太求饶:“姨奶奶,我错了!我以后一定记着!姨奶奶!您饶了我!”
老爷听了周姨太的话在旁怒道:“不长脑子的狗奴才!搅了老爷我的兴!看我不撕了你这张老脸!”
说着话老爷便要下地。这时许姨太搂住老爷的脖子说:“瞧您急的!多大点儿事儿啊?谁还没个忘性……”
许姨太劝住老爷,我不禁感激得看着她,谁知许姨太看了看我继续说:“不过身为贴身家奴不能取悦主人反而败兴,也理应受惩罚。老爷,要不这么着,我出个主意,您让我和周姐姐互抠屁眼儿,将抠出之物尽数让大娘用嘴唆干净。一来让老爷您在旁边看出好戏瞧个乐子,二来也给大娘留个记性。”
周姨太一听高兴得拍手叫好,老爷也转怒为喜点点头道:“还是姨太高明!哈哈!就这么办了!”
我听了心里直犯恶心,心说:原以为许姨太为我说情,谁想她更狠毒,竟然想出这么个恶心法儿糟蹋我!
可事到如今我又有什么办法?
老爷又命我脱光衣服直挺挺跪在床前,许姨太脸朝里大白屁股冲我撅着,两腿一分露出一褐色屁眼儿,周姨太美滋滋的坐在她身旁看着我说:“大娘稍等,我这就给你取美味儿来,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