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那有啥技术不技术的?噘起腚不就行了?”
我笑:“你倒真实在!这操屄是个技术活儿,图个乐子,即使跟自己相好的也要讲究点儿,更何况跟其他男人。”
秀花挺机灵,听出我话里的意思,追着问:“姐,其他男人是啥意思?”
我沉吟一下,看着她:“秀花,你干这个服务员一个月能挣多少?”
她顺口说:“包吃包住一月1500”
我问:“够花吗?”
她面有难色:“要是我自己,勉强也够了,可我还要供俩弟弟上学,家里也就勉强煳口,每个月开工资,我只留三百。”
“三百?够干啥的!?”
我有些吃惊,没想到秀花过得那么苦。
沉默良久我看着她说:“秀花,姐也不瞒你,姐以前就是做小姐的,本来上岸了,但现在姐碰到用钱的事儿,恐怕还要重操旧业,我把你当成妹子,想拉着你。你要是乐意咱就一起做,你不乐意,我也不勉强。”
秀花听了默默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见她难过,也不好说啥,就这么坐了一会儿,见她也没有说话的意思,我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块钱塞给她,又留下手机号说:“妹子,姐也没啥别的意思,只是看你干服务员,累不说,也挣不到啥钱,所以……这二百块钱算是姐给你的见面礼,你拿着,你要是有啥想法儿就跟我联系。”
说完,我走了出去。
回到家,夜里我辗转反侧想着心事儿,李明却睡得挺香。
算来算去至少还差了三万块钱……
这时我想起了『筷子』筷子是一个人的外号,和我一样,当年筷子也是跟着七哥,风光的时候手下有一百多小姐掌握不少客源,当然,受打击的也是他,都快把牢底坐穿。
转天,我早起伺候李明把他送走,这才试着给筷子打电话,但手机号码显示空号,不过我还记得他家住址,索性找去看看。
我打扮了一下上身穿了件黑色皮衣内衬白色高领衫,下身一条黑色紧身弹力裤内里是灰色连裤袜黑高跟。
从家出来我上了公交车直奔西四。
西四。
面积不大,人口稀疏,以低矮的平房和私搭的二层小楼为主,道路年久失修,车辆难行。
长平大街和建国道算是西四区的主干道,双向四车道,有几路公交通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