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算了,谁让咱求人呢。对了,待会儿你在大厅找地方坐坐,我去找个人,是这儿的服务员,我俩算是半个老乡。”
李明去了前面,我则从后门出去,果然是个院子,迎面一排低矮平房。
推门走进去,屋里面积不大,摆满了上下两层的铁架子床,又潮又冷只有个小电暖器。
我一眼就瞧见秀花面朝里躺在床上,盖着床发旧的红色棉被,好在就她一人。
走到跟前我侧身坐下,用手推了推笑:“秀花?”
她似乎睡着了,揉揉眼看清是我,惊:“咦?!你咋来了?”说着,她翻身坐起来。
我笑:“刚完事儿,我过来和老乡唠唠。”
她哼了声:“我可没你这样的老乡!臭不要脸!”
她这么说,我不生气,反而笑:“咋?让爷们儿操就是臭不要脸了?我就不信,你没让爷们儿操过?就算以前没操过,以后也不操?”
她听我这话脸马上红了娇羞的说:“你看你都说了些啥?!真难听!你快走吧,我没啥跟你唠的!”
我“噗哧”一笑:“哦!你看够了,现在轰我走了?刚才你送果汁的时候咋不走?非站那儿看?”
她急:“我……我那时……你咋非缠着我?!咱俩又不认识!”
我收起笑脸,看着她叹了口气:“秀花,你说得没错,咱俩今儿是头次见,不过一看见你,我就觉得合眼缘儿,挺喜欢你的,看见你彷佛就看见当年我自己,乐意跟你说个话儿。”
或许我这番话打动了她,她没再轰我,小声儿问:“姐,你到底是干啥的?看你不像小姐啊?咋就干那事儿?还说那些不要脸的话?”
我点头:“我现在不是小姐,可以前做过,今儿也是迫不得已,为了老公豁出去,这年头儿要脸的都饿死了!不要脸的才能吃穿不愁有钱花!这道理你咋不明白?”
她似乎觉得我这话有点儿道理,想了想问:“为了你老公你就让那男的弄你?还当着你老公面儿?”
我无奈点头:“那咋办?你也看见了,我老公在那里都没动静,你说他会不知道?能吗?可为了他能好过点儿,我只有让那男人弄。秀花,万一有天你面临我这样的事儿,你咋办?死活就是不让弄?看着你老公受委屈?”
她低头不语,想了好久才看着我说:“姐,你也够难的。”
我撇撇嘴叹口气:“那咋办?”甩了甩长发,我笑:“咱不说这些了。说点儿别的,秀花,你姓啥?多大了?”
她回:“我姓周,虚岁二十四。”
我听了笑:“哎呦!敢情咱俩还是一个老祖宗的!”她笑:“姐,你也姓周?”
我点头:“我叫周丽。”随即又问:“孩子多大啦?”
她脸红:“姐,我有这么老?我还没成家了。”
我奇:“按咱老家传统你这岁数早当妈了!咋还没成家?”
这话勾起她心思,难过:“原本我有个相好儿的,都谈婚论嫁了,只是我们两家都不富裕,可我爸非要人家十万的彩礼,他一气之下和我分手,搞了个二婚的,现在都生孩子了。”
我皱眉:“你爸咋这样?!既然都穷,干啥还要十万彩礼?”
她摇摇头:“也不能全怪我爸,我底下还俩弟弟,都上着学,将来都要娶媳妇,就指望我这嫁妆了。”
我想了想,真心想帮她但又怕她怪我,只好侧问:“秀花,你说实话,你和爷们儿操过吗?”
提起这个她似乎有些激动,红着脸点头:“姐,我也不瞒你,我那相好的常操我,他……他瘾大,特别爱玩儿,只要我方便又没啥事儿,我俩就黏在一块玩儿。”
我笑着点头:“这没啥丢人的,年轻人都喜欢这个,再说,不趁着年轻玩儿还等老得爬不动了再玩儿?”
转脸我又小声儿问:“你是不是好久没操屄了?”
她红着脸咬着嘴唇点点头,我笑:“看你那屄样儿就知道,刚才赖在那儿不走,为的就是过过眼瘾对吧?”
她臊得双手捂住脸嘟囔:“姐……你别说了!臊人!”
我笑:“有啥臊的?过眼瘾多少也管事儿,要不咋有人拍了那么多黄片儿给人看?”接着我悄悄问:“秀花,你炕上的活儿咋样?”
她听了不明所以,忽闪着大眼睛问:“姐,啥叫『炕上活儿』”
我白了她一眼:“傻闺女,咋这都不懂?我是问你操屄的技术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