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小吴听了都笑起来,放下手里的东西出去了。关好门,我先看看输液器,顺嘴问:“今儿的液都输完了?”
老孙哼了一声:“操!都完事儿啦!”
我又问:“白天的药都按时吃了?”
他气呼呼:“操!都吃完啦!”
我捶了他一把瞪眼:“你这儿跟谁呢?!嘴里不干不净的!”
他撇撇嘴:“昨儿晚上你大嫂盯着,半夜里她不老实,摸俺鸡巴,摸硬了又不管!非说自己不方便!”
我听着忍不住“噗哧”乐出声儿,笑:“你傻啊!不方便让她用嘴,再不行用屁眼儿!怎么还就憋着?”
他瞪眼:“那老娘们儿使坏!就这么让我干挺着!直到天亮临走,跟我说啥,让我把账算你头上!你说多气人!”
我听完白他一眼:“哼!瞎编的吧?大嫂咋会说那话!”
他急了:“你不信?来来来,你给她打手机,问问她是不是这么说的!”
说着话,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来扔到一边:“行啦!多大点儿事儿!还至于打电话,得得得,就算大嫂说了这话,我伺候您老人家总行吧!”
他听我这么说才乐了,一下掀开被子冲我说:“老二你看!”
我低头一看,好家伙!那大黑鸡巴高高挺着活脱胡萝卜成精!
“哎呦!你这是干啥?!这是在医院……”说着话我忙弯下腰重新给他盖被子,不想他伸手掐住我后脖子往下这么一按,嘴上说:“先唆一管儿给俺去去火!”
老孙是个粗人,手劲儿又大,更何况大嫂提前留话,我自然没得说,只是想不到他这么急,万般无奈,我只好双手撑住床小嘴儿张开顺着他的力道往下凑,那骚臭硬棒的大鸡巴头儿顺利插进嘴里。
“唔唔唔……唔唔唔……”老孙把我头发拢到一起牢牢攥着上上下下来回摆动,时不时再给个深喉按住了,那大粗鸡巴硬是塞进嗓子眼儿里。
我俩刚玩儿到兴头上,就听门开处一个年轻女人嗓音响起:“护士长查房……”
我一惊刚想起身却被他按住:“别动!我这儿正爽着了!你叼你的!其他别管!”说着话,他把被子盖在我头上让我继续给他唆。
我心想:还是顺着他来,要不今儿晚上他也得折腾我。
想到这儿我埋头细唆,耳边一阵嘈杂脚步声,似乎进来好几个护士。
她们进来的时候只见我上半身俯卧在老孙胯下,下半身站在床边,虽有被子盖住但上下鼓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
此时一个中年女声响起:“咦?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位家属,您干什么呢?”
只听老孙笑:“呵呵,护士长,没事儿!这是俺找来的,正给我败火呢!”
这话一出口屋里顿时炸营,几个年轻护士小声议论:“哎呀!这算啥……把咱医院当啥地方了……这女的也太不要脸了!咋能这样……”
忽然护士长发话:“你们都出去!”紧接着脚步声响起,最后门也关上。
“唰”老孙掀起被子,我长长出口气继续给他叼。
护士长来到我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冲老孙说:“孙文虎,您也太过分了!这是什么地方?您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哎呦!我都说不出口!”
老孙笑:“这有啥说不出口的?吃饭、拉屎、撒尿、放屁,还有就是弄女人,这还不都是一回事儿?”
护士长似乎有些恼火:“我知道您跟沈院长的关系!可……可您也别太过分!”
老孙忽然手上加紧,我也顺着他快速上下,那一口口香唾顺着鸡巴茎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只听老孙颤抖着声音:“哎……呦……等……等会儿……我这儿……来了!”
说着话他用力将我按到底,鼻尖碰到大腿根儿,鸡巴头儿深深插进嗓子眼儿,我只觉憋气,想咳又咳不出,嗓子眼儿里的大鸡巴头儿一涨『突突突……』一股子一股子浓精喷涌而出,我喉咙运动“咕噜、咕噜”往下咽。
“哎呀!……你……可真不要脸!……还咽!……还往肚子里咽!……脏!真脏!”护士长几乎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
“呼……”老孙射了精子总算舒服了,长长出口气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