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指如同搅屎棍在我的屁眼儿里来回搅动……
就在我正享受这被入侵的美妙滋味儿……
“噗、啊!”
一根儿粗长的大号儿鸡巴猛然插入屄中!……
我才发现和鸡巴比起来手指就好像是火柴棍儿……
大黑鸡巴毫不客气在我的屄里进进出出……
捣鼓出一股股黏水儿白浆……
滴滴答答流到白瓷砖上……
由于激烈的运动……
几根屄毛儿、鸡巴毛儿掉落……
我喊着……叫着……屁股快速扭动……抒发心底里压抑了多年的情欲……
“啊!啊!啊!啊!……”我叫了几声从睡梦中惊醒,平静了下心情才知道原来刚才做了个淫梦。
突然,我觉得两腿间凉飕飕的,急忙把手伸进去一摸,黏糊糊的一片都是从屄里冒出来的黏水儿。
“这是咋了?”我小声嘟囔着,找出卫生纸撕下一块擦着屄,不擦不要紧,一擦更觉得屄里空虚发痒,我赶忙把纸扔掉穿好裤子。
看看表,已经临近11点半,该吃午饭了。
中午管饭是我在金地一干这么多年的主要原因之一。
这顿中午饭对我很重要,首先是吃饱,然后还能带回来一些,这样晚饭也算有了着落。
我拿起饭盒到旁边的小厕所刷洗干净早早来到位于大厦负一层的食堂。
食堂不仅提供物业工作人员的用餐,而且也对外开放,一般每天准备八荤八素三种汤,外卖的价格也很经济,荤菜一般8元一份,素菜则是5元,汤免费。
但提供给物业工作人员的只有一荤一素和汤,如果想多要一个菜则自己掏钱,主食有米饭、馒头、花卷、大饼、银丝卷等,免费任取。
除此之外,食堂和饭馆一样也可以按菜单单独炒菜,价格不等。
食堂主管姓周,五十多岁,我们都叫他周厨子,巧的是我也姓周,周厨子挺照顾我,每次都偷偷多给我加一个荤菜,这么多年我俩也混熟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这么照顾我不仅仅是因为我恰巧和他同姓,而是他对我有那个意思,他知道我是个单身儿,人又漂亮,想着法的占我便宜,开始也就是拿话挑逗挑逗,问我“晚上睡觉冷不冷啊?”
“洗澡有没有人给搓背啦?”
……
后来见我没反感,进而开始拿话损我说什么“屄痒了咋办?”
“大好年纪你这屄就荒废了真可惜!”
“你那屁眼儿要经常通通,总不通容易得痔疮!”
之类的,反正就是越来越过分。
其实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为了那每天都能多得的一份饭,这又算个啥?
省钱才是硬道理!
况且这么多年来他总这么照顾我,我也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吃人家嘴短。
时间一长,他胆儿也越来越大,偶尔的也开始对我动手动脚,没人注意的时候在我屁股上捏两把,还有几次甚至把我堵在墙角扒开怀搂着我吃奶子,每次见了我,那眼神儿都像饿狼见了绵羊。
但有一节他不敢越雷池,因为恰巧他老婆就是和我干一样活儿的赵婶儿,赵婶儿这人脾气暴躁,也没啥文化,又是个辣醋坛子,而周厨子恰巧是个惧内的,所以只要赵婶儿在,他就吓死也不敢对我脱裤子。
食堂面积很大,除了卖饭窗口剩余空间都摆满了桌椅,日光灯开着,挺亮堂。
卖饭窗口尽头有个小门儿,我来的时候食堂里空荡荡的还没人,只有厨子们在卖饭窗口里忙活。
一个圆滚滚的大光头从小门儿里探出来冲我喊:“婶儿!过来!过来”我见周厨子叫我,急忙答应一声推门进去。
周厨子矮胖矮胖的,大脸盘,大鼻头,大嘴巴,耳朵也大大的,肚子鼓鼓大腿很粗,整个人就像个大皮球。
他冲我舔舔嘴唇伸手从桌子底下拿出个塑料袋,打开后让我看,我探头一看里面一个兜一个兜的,每个兜里都装着炖好的排骨!
“呦!这可是好东西!”我眼睛发亮。
周厨子用短粗的手摸了摸光头笑着凑近我小声儿说:“昨天三楼的一个公司搞活动,在食堂里聚餐,点了红烧排骨,我……嘿嘿……偷偷留了这么一兜儿……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