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的同门被击退,凝玉必须要直面彩澜的攻击。一身单衣白裙立于碎石之上,前足压地,重心倾移,小腿随之束紧,膝弯挺直,大腿绷出优美的线条,玉肌下青络若隐若现。
保持这样的姿势,无疑在撕裂伤痕。但凝玉并未用寒气镇痛,她要将这份的痛楚化为雪虐风饕。
彩缎穿过水流飞至身畔,眼前世界化为一片极光,如神威天罚,势不可当。来吧!凝玉面若冷霜,镇定自若,扬起后腿,朝上方旋腿旋踢而上。
霎时间,冷风呼啸,寒霜席卷,海水成冰,如同开出玉树琼花,飞绫的威势瞬息冻结,化为冰晶树上的彩饰。
“什么!”彩澜一声惊呼,只见凝结的冰刺自从冰花中射出,让她不得不收回彩缎,转攻为守。
可就在碎冰噼啪震荡的拍节中,凝玉的身影出现在彩澜身前,手持冰刃,轻易破开护体灵气,笔直刺入彩澜小腹。
死吧!凝玉面如冷霜,在心中默念。可冰刃不及深刺,彩澜便极速向后掠去,抵消攻势。
凝玉握着冰刃紧追不舍,试图将彩澜压在海石上,刺穿她婀娜的身体。可不但速度逊色一分,更出乎意料的是那乌黑的长辫子缠住冰刃,紧束下冰刃开始出现裂痕。
“啊!”彩澜的身体撞在海石上,鲜血自口中突吐出。
坠地前,冰刃已破碎,素女更是被甩出几个身位。迟来的凝玉,看着数道彩缎环绕在躺卧的彩澜身边,心知有诈,便落在远处,足尖点地,重伤的腿便如受了千斤重担,让她身体不支,半跪在海石上。
二女一跪一躺,皆露狼狈之色,均有了喘息之机。
“咳咳,凝玉你好狠!下次若在地上交手,你便无这般运气了。”彩澜单臂撑起身子,嘴角溢出一串鲜血。腰间的伤口已被绸缎裹住。
“还有下次?”凝玉见她想要遁逃,目光立时变得冰冷狠厉,灵气再度凝为冰刺,准备斩除后患,身后的同门也是和敌人打得不可开交。
就在这时,四面八方的海水荡来一阵呜呜嚎叫,十分熟悉,正是触手海怪的声音。凝玉急打量四周,一向镇静的她也不免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只见每个方向都有十余只成年海怪游来,不乏有堪比海石大小的体型,速度也并不慢于人类修士。若被它们包围,怕是极难脱身,所有人都要葬身海底。
试想刚才立巢的中型海怪,并非在逃窜,而是去寻找外出游猎的成年同伴。凝玉不能犹豫,乜了彩澜一眼,见她被自己的冷寒之力侵蚀身体,一时脱不了身,大可不必由自己动手。
一念及此,凝玉便要起身离去。不想脚下的海石孔中竟飞出红色的小圆头,靠着细爪,攀在素女腿上。凝玉用冰刺杀掉两个,却见周围躲在石孔中的幼年海怪全都出动,密密麻麻,不可计数。
这些海怪为了保卫巢穴竟如此团结疯狂。凝玉大惊失色,不管还挂在身上的幼体,慌忙摆动沉重的双腿上浮远离巢穴。“走!”她惊喝。交战的双方因海怪的增援而默契停下,纷纷来救自己的领队。
寒月山弟子更先一步离开,那些成年海怪多数都将彩澜选为复仇的目标。凝玉回头最后确认彩澜,看她散开的绸缎被海怪幼体咬住,一时束手无策,最终被大怪围攻。饶是下方彩光绚烂,结局难料,凝玉也无心再看,径直飞出海面,奔向最近的海岛。
脚尖落地的刹那,凝玉便觉双腿酸软,扑倒在沙滩上。膝盖触地,腿上还挂着四五只幼体海怪,它们正用细尖的牙齿撕咬雪玉美腿,尽管破不开凝玉的护体灵气,但那尖牙仅在鞭痕上滑动便给了凝玉极大的痛感。
“嗯呢嗯呢。”侧头在沙滩上,凝玉低声呻吟,同门正为她除去腿上的海怪。不比用冰霜冻掉海怪的干净利落,耗尽灵气的凝玉只能让同门将海怪拔除。每当牢牢吸附的触手被强行拉开,连着肌肤也遭受撕扯,无异于在伤口撒盐,疼得凝玉在呻吟声中不免带着一丝哀婉的抽噎。
明明在时感到疼痛折磨,偏偏拔去后又有些怀念。原是海怪的轻咬中和伤痕后的麻痒,尤其是挨了重鞭的股沟深侧,那股抓心的痒让凝玉冰塑的心久久难以平静。她不禁并起腿,开始相互厮磨,又难满足,便将手探到腿心侧,用细指尖滑弄肌肤,带来的舒爽令凝玉不禁低喘出声,屈膝缩腿,身子绷紧,强忍着羞耻,继续撩拨腿心,试图弥补冰封之穴的空虚。
天色渐晚,半边红日将欺霜赛雪的肌肤映成羞涩的红,赤潮上涌,摸过凝身下下的沙滩。素女没打算上岸,而是伸直双腿让渐凉的海水浸泡腿部的淤伤。没有护体灵气,让肌肤自然体会浪花冲刷股缝,臀沟的感觉,代替手指,享受天地的抚慰。
月明星烁,浅海化为银闪闪的光亮世界,凝玉恬静的脸无悲无喜,默默地将自己和同门拿到的宝物一一传送回宗门。做完这些,腿上的伤口已随着灵气的回复而愈合。
凝玉自过腰的海水中起身,走向岸上的同门,查看一女子被彩澜绸缎割伤的腿,摇了摇头:“你伤得太重,不宜再和我去冒险了,留一个人保护你,且要小心,先躲好,不与其他门派发生冲突。”
“师姐要去哪?”
“此地我们已收获颇多,该去别处寻求宝物机缘。蛮兽荒山,天一亮,有两人和我一起出发。”凝玉望着静谧无垠的大海,那银亮起伏的海面下的黑暗不知隐藏着多少危险。回顾今日,她已经历太多次,不愿再入海冒险。
潮湿的海风吹起冰蓝长发,初日的白光还原无暇玉腿纯白胜雪的本色。待海上的明月遥遥升起,天地清朗,凝玉操控传送戒,开启仅有一次机会的大型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