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岩木上的凝玉朝下一瞥,俏脸陡然色变。在绿泥上浮着两只外凸的黄眼睛,如一对铜铃般,死死盯着凝玉。
一阵恶寒从脚下升起,凝玉即刻起身,不料下方哗啦躁动,但见褐黄凸眼的沼泽怪物现出扁圆的大嘴,是一只绿色癞皮蟾蜍,朝凝玉吐出一大口绿水。
这毒物极为凶险,凝玉扫腿打出冷风将毒水冻住。但潜伏已久的沼泽蟾蜍曾一度失手,哪肯再放猎物离去,张开巨口,从沼泽中一跃三丈。凝玉急忙躲避,却看它跃过头顶,目标并非自己。
忽听一声尖叫,转瞬消失。待那蛤蟆扑倒崖壁上站定,嘴里已叼着白衣女弟子的头,吧唧一下又吞沫到腰。原是那毒蟾蜍将目标瞄向从上空俯冲向下的寒月山女弟子,恰赶对方救凝玉心切,不及反应,便被一口吞下。
“不!”亲眼目睹同伴被怪物吃掉,比瞧见尸体更为恐怖。凝玉尖叫一声,召出冰刺朝毒蟾蜍杀去。但此怪并不和凝玉纠缠,有了食物,便接着崖壁弹跳,跃向沼泽。
“噗通!”随着巨蛙跳进沼泽,溅起的毒水斑斑点点打在白裙上。凝玉素有洁癖,断不会让秽物沾染哪怕衣衫一角,但眼下救人心切,凝玉盯着短裙下的纯白底裤遭绿水吞没,修长的腿不住踢甩,被拖着一寸寸没入沼池,眼看无救。
凝玉心下发狠,奋力抛下冰刺,洞穿同门的下体。一片红血浮出水面,绿泽猛烈波动,不知此招是否伤到那毒蛤,但随着几缕气泡涌出,沼泽再度陷入死寂,那蛤蟆已潜入到凝玉难涉的深处,不再出来。
“出来,”凝玉悲愤怒吼,长腿横扫,冻结大片毒沼,连弥漫的瘴气都化为淡绿霜晶飘落。
一番发泄后,凝玉还是要面对现实,裸着身子,飞离这阴煞之地。
另一边的山岭比那阴山鬼林聒噪许多,飞禽走兽盘踞,呼啸山林。凝玉高飞枝头,不与它们接触。飞行十余里,便见一拔地而起的高峰,近垂直耸立,高达百丈,如天柱般矗立,隔绝下方山林走兽,绝迹独存。
这边是瑰妍仙子所说的地方。凝玉精神一抖,飞到山峰顶端。这里生着一种凝玉前所未见的巨树,树干黄褐光泽、粗壮挺拔,枝繁叶茂,金碧辉煌,透着苍劲浑古的气息。还有一汪清澈浅潭,泛着灵气光晕。
场景和紫薇所说一般无二,却不见百花宫弟子。凝玉探查四周,并无蛮兽活动,极为静谧安宁。凝玉如临大赦,放开紧绷的心,想在紫薇到来前沐浴更衣。
褪去被沼泽绿水弄脏的白衣白裙单衣,展露出白玉般的胴体,缓缓走入水中。浅潭中心也只没过膝盖,凝玉便以手擦拭腿侧被阴汁阳精留下印记的肌肤。
凝玉拾起飘落到水中的金叶,宛如凤凰鸟羽般精美。多般美好,也无法让她忘却同门惨死的场景。无暇的肌肤仿佛被鲜血染污,凝玉不住用水拍打身子。
清新的空气中忽地飘来一股呛鼻浓香,如世俗脂粉气,令人厌恶。凝玉微皱琼鼻,用灵气探查香气来源,果发现一人隐匿在树后。“谁在哪?”凝玉以手捂胸,无暇去换新衣。
质问下,那树后走出一粉纱女子,薄纱如雾,丝毫不能遮掩下面的丰饶体态。胸如蜜瓜大,腰腹圆润,耻丘茸毛森森,露着腿心风流细缝。她扭腿摆臀朝凝玉走来,每一步,都不经意地踩着笔直的一线,裸腿交错现出宽阔盆骨的丰满体现得淋漓尽致。
“你是寒月宫的无暇素女!奇怪?”这女人托着摇晃欲坠的胸脯,手指夹住深红的乳蒂,颦喘娇吟。“哦,好胀好痛,你快告诉我她在哪?”
凝玉打量对方片刻,即猜出她的身份,合欢派的极魅妖姬。
她?可是指紫薇?凝玉心中困惑,却未想向这妖姬询问清楚,对比百花宫绝艳的瑰妍仙子,素女对合欢派有着发自心底的嫌恶。寒月山修炼以清心净欲,而合欢派却是纵欲求欢,两派大道截然相反,虽地界相隔万里,不相往来,但那份敌视如正邪不两立般深埋两派弟子心中。
“她答应今日给我阴寒之物消除胸痛,为何失信?莫非她不想要极乐散的解药了?”极魅妖姬捂着起伏不定的硕乳自顾自呻吟,目光迷离看见凝玉冰雪塑造的玉身,兀地眼前一亮:“我知道了!那贱人端的可恶!”
凝玉见她的目光锁定自己,似有所图,忽地联想紫薇要她对付的雌兽,莫不是这合欢派的妖女。“你可是要找百花宫的瑰妍仙子?”说着,她从湖水中缓缓走出。在眼前这个衣不蔽体的妖女面前,凝玉也不忌讳羞辱,只想快些拿下此女,送给紫薇,再换些灵药,也不虚此行。
“正是,素女妹妹也是她派来的,既然说好,我们便一拍即合,来场难忘的旖旎之梦吧!”婵儿手点绛唇,拉出一道津液,如此黏滑,竟拉到胸前爆乳上方断,指尖在乳蒂边绕着圈,似在诱惑素女来品尝。
“好啊!”两个同门姐妹因她死于非命,凝玉心中冰火交错,正无处发泄,哪能容许这妖女施展魅术,抬手朝婵儿高耸的乳房抓去。意图却非是去爱抚这饱满滚圆的肉球,而是在掌心凝聚冰刺,要将熟透的乳瓜刺烂,连带着取走对手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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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