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玉听她在可怜自己,冰心中的冷傲被激发出来。她乃是冰山上的素女,如何容忍自己和凡人女子一样柔弱可欺,要人垂怜。她从雄鹿黑亮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长腿的雪耀,令圣鹿臣服。
凝玉恢复平静无波的冷峻面容,扬起玉颈,不去接紫薇伸来的手。扶鹿角站起,俯视白鹿的眼睛:“现在,载我离开这鬼地方。”
圣鹿自是能听懂人言,四肢跪下,蹲下身,让凝玉乘坐。
“嗯。”紫薇露出令人舒服的浅笑,调整身姿,让凝玉坐在身边。
一紫一白两道丽影并肩坐在鹿背上,漫步离开能吞噬灵气,修士禁地的鬼树林。天光冲散迷雾,鬼树现出踪影,凝玉观察枝杈交错、根部盘扎,千百黑木连为一体的场景,荒谬地联想到胡乱交媾的场景。
凝玉欲抛开肮脏的想法,正渴求接触的肩膀恰被玲珑的头倚住。凝玉一惊,垂眼正对向那明亮紫眸,盈盈秋波中蕴藏愁苦之意,方要说‘起开’的冰冷话语,被堵在口中。
“素女阁下还记得自己的许诺!”紫薇似难以启齿,对视片刻方道。
“我只答应帮你一次!”凝玉提防地看向涂着紫兰图案的纤巧手指搭在腿间,锋利的尖端似绘着图案。
“我不慎咽下些许鬼树根的汁液,被阴气所扰,有些腹痛,想讨些圣鹿的阳精驱散体内阴气。”紫薇她以手捂腹,似蹙眉低喘,不似作假。
凝玉知她为救自己才受此苦,冰颜微霁,竟心软要答应,但转念想到和雄鹿交配的疯狂和羞耻,又当她戏弄自己,冷怒浮上冰颜:“你自行去取,我帮你护法。”
“素女阁下误会了!”紫薇掀开面纱,露出一个惨然的微笑,惹人心痛,又美得惊心动魄。“圣鹿极为自律,每日只会动情一次。我是想要吃些涂在你腿上的阳精。”
这畜生的精液涂在腿上,的确没了阴寒感,反而温和舒适,果有驱阴邪之效。
凝玉只觉自己离那张容颜越近,越是心生倾慕。默默抬起左腿,被紫薇手臂搂住横侧过,展露内边腿肌,上面凝着白鹿阳精残留的印记,如一层金色膏脂敷在初雪覆盖的冰面上。
“不!”紫色纱绣拂过微微轻痒,凝玉羞惭地想以手遮掩。紫薇却俯下身子,粉颊枕在玉腿上,软薄的樱唇亲吻寸寸肌肤,吐出湿润香舌舔舐那片金黄精泽。“这腿真如冰雕玉琢般无暇细腻,难怪连圣鹿都要拜倒其下。”
“哼!要我相助之事若只是承受羞辱,那我们就此两清了。”那舌头湿痒软滑,凝玉绷着身子,冷着脸道。
闻言,紫薇卷卷舌尖,拿出贴身香帕擦拭对方腿上的香津,歉然道:“紫薇无心冒犯,还请见谅!确有一事要阁下相助。”
“说吧。”见她谦卑,素女方掀起的怒意也迅速平息。
“帮我对付一只雌兽。”紫薇正色道:“那雌兽会使出粉色的迷烟,吸入便欲火难消,被她所控。我不慎中过此招,后果叫人生不如死。所以我想请素女阁下出手相助。”说着,紫薇的目光瞥向凝玉的裙底,洁白无毛下有一块深蓝冰晶遮盖性器。
“去是可以,但那之前,我要去找我的同门。”凝玉心知她是何意,便不假思索的答应。作为生于冰山,不食人间烟火的素女。她冰封阴门百年,远离凡俗肉欲,迷药一类自对她无用。
“好,不过此山阴气太重极为凶险,不宜久留。素女阁下寻回同门,便去那边的山岭如何,那里灵气浓郁,灵草遍地,素女阁下可先去自行采摘。在山顶绝地还有一灵潭,我的同门都在那边。”紫薇遥指鬼林外十里开外的一座山,与此地遥遥相对,如阴阳对立之势,形成这两极格局。
“如此凶煞危险,你为何还敢一个人来此?”凝玉产生怀疑。
“若无这头圣鹿相佑,我也不敢来。”紫薇不徐不疾解释道:“据说阴煞之物能克制情欲迷药,我便来此寻找。不想碰到素女阁下,也不必再冒风险去找了。”
“那母兽守护的是何珍宝,你非要对付它?”凝玉追问。
紫薇莞尔一笑,似是无奈于凝玉的提防。“是为了救我的同门姐妹,她被那雌兽毒害,仍不省人事。”
问清楚来龙去脉,凝玉方点头答允,不愿欠别的门派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