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秀美的螓首后缩了几分,紫薇怅然道:“素女阁下竟有如此想法,必是经历过什么?”说着,她从储物戒中拿出三株灵草,品色上佳。“这般可好,我先将这些送你,素女阁下只需帮我出手一次。”
对方不单要救自己,还愿先奉上报酬,果真需要我。凝玉稍放下戒备。“若救我,我便帮你!”
“嗯!”紫薇还是将灵草递来,凝玉收下后,又见她取出一株黑白相间的树根,与灵草不同,此物内敛阴气,对非祭魂炼鬼的修士有害无益。凝玉倒吸一口冷气,且听紫薇解释:“此是鬼树最深处的束地根,阴气最盛,若搅成汁,附在身体上便可骗过鬼树。”
凝玉点点头,再无别的选择。见紫薇揭开面纱,将她说的极阴之物放入檀口中,绝美天颜如昙花一现,随白鹿来到凝玉背后。
“你?”凝玉只觉自己如上钩的白鱼一般,任人观亵把玩身体。高傲的素女万难接受,扭腰看那紫紗宫裙下,两条纤细笔直的腿立在鹿背上,细听有微弱的咀嚼声。少顷,一股温润的液体便滴在凝玉腿上,顺着内股流至曲起的腘窝,津液中夹带的阴气侵入肌理,即便是冰肌玉骨,也不免被阴煞所染,悚然发颤。
凝玉蹙紧眉头,忍耐不发出声响,忽觉腿上一解束缚,倒头下坠。有鬼树在旁又不敢动发灵气,眼看要栽了个狼狈,此时有一物将她身子顶住,却是白色雄鹿在敏捷地用头托起凝玉腰身。
凝玉顺势抓起雄鹿的杈角,扭身分开腿坐在鹿头上。那雄鹿拿鼻子连拱凝玉腿心,凝玉以它不悦,知趣地从它身上跳下,刚想发自真心地说句感谢,股间兀地被一硬物挤入。“诶?”惊疑下,见是一白金闪闪的长鞭自雄鹿前脯顶出,直伸入凝玉胯下。鹿鞭表体如玉石光洁,顺滑地蹭进冰滑肌肤。
凝玉下意识地就交错膝盖,腹股紧并,夹住鹿鞭,错愕的大脑都被这反应吓了一跳。“啊!”凝玉发出短促尖叫,而那雄鹿四蹄如舞步般进进退退,带动鹿鞭在凝玉腿间抽插。被捣得股间被蹭得滚烫,浑身酥麻,素女有些站立不住,将胸口伏在鹿头上,双手把紧杈角,本意是不被冲倒,也配合了雄鹿发力。
“啊啊,放开我!”旁人看来明明是凝玉抓对方的角不放,双腿交叠勾出三角之地,匍匐玉体迎和鹿鞭,却浪吟着让雄鹿放开,一副欲拒还迎,口是心非的骚贱模样。而白鹿也懂女性诉求,对所谓求饶不屑一顾,扬蹄狂冲。连站在它背上,以方帕遮口,呕咳香津的紫薇都摇摇欲坠,最后也扑在鹿身上,抵抗颠簸。
“救我,救我,我……”凝玉净白的脸上头一次露出粉晕,酥胸压鹿头上,惊恐地看向趴在鹿背上的紫薇。
紫薇似也有些晕眩,抓起鹿角上惨白的素手,断断续续道:“这白鹿,乃圣洁之灵,只亲近纯洁,之物。它,它并无恶意,只是动情我也无可奈何,只能帮它发泄!”
发泄什么?凝玉仍有些不解,大腿已酸软无力,娇躯半伏在鹿头上,抓住杈角的玉手阴因用力过猛凸起条条青络,强撑着为白鹿勾起的三角炮架不倒。熬过半刻,凝玉忽觉那鹿鞭枪头一转,顶在腿根极具弹性的肉里,接着便是暖流便蓬勃而出,浇灌在凝玉大腿上。
鹿鞭收缩,硬物拔出。凝玉的腿却开始一阵痉挛,将黏在跨间的一团浓郁暖精抖得缓缓滑落,漫过内侧优雅的弧线,直到脚踝。稠密膏物全涂在腿上,无一滴浪费在地上。
“呼呼……”凝玉娇喘着,脑袋一片空白,没弄清刚刚发生了什么,更是不敢面对自己被一头蛮兽亵渎的事实。且听紫薇轻笑道:“相传这白鹿乃山间圣灵,天生可辨美丑,且只会对最美丽纯洁的女子动情。素女既被它看中,便可邀它载你同行。”
见紫薇伸出手邀请她共乘,清醒过来的凝玉连连摇头,踉跄地后退,只想远离这亵渎她的蛮兽,不想膝盖一软,颓然坐地。而那雄鹿走过来,低下头,用头轻蹭凝玉曲起的大腿,以示亲昵。腿股痒痒,让素女羞怒无堪,娇躯瑟瑟发抖。“何必这般逞强?走过了这片鬼树林,能用灵气,你再自行。”紫薇婉言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