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得厉害,没开多远,但简临也没很快就回来,估计是摊位人多,还要等等。
方骆北往后视镜看了几次,都没看到人。
车子一路前行,很快到了红绿灯,前车在闪烁的绿灯里开过去,方骆北不紧不慢,无视后车催促的喇叭,压着亮起的黄灯在白线前停下。
人行绿灯亮起,斑马线上行人往来穿梭,一张张陌生的面孔里,简临的身影忽然出现,举着他刚买的棉花糖,笑着从车前走过去,边走边示意,他去前面等。
方骆北坐在车里,看着他笑。
车开到前面,接到人,简临矮身进车,举着一个规格比脑袋都大的棉花糖,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袋子里传出烤红薯的香气。
方骆北扫了一眼,很确认:“不是给我的。”
简临理所当然:“你不吃啊。”
方骆北不用他说:“回粥店?”
简临:“嗯。”
棉花糖给章念念,烤红薯给简来。
方骆北开着车:“又不给自己买?”
简临举着手里的棉花糖,转头眨眨眼:“有你呀。”
方骆北勾起笑:“想吃什么?除了米线。”
简临:“你做吧,都行。”
方骆北这一路下来,越开心情越好,等到了粥店附近,还是在上次的转角口停下。
方骆北看着简临下车,玩笑:“这次不会又拐个弯折回来,让我先走吧?”
简临回头:“不会。你上次等的是菜,今天等的是人。”
说着下车:“很快的。”
一溜烟地跑没了身影。
才一分钟不到,跑了回来,飞速上车:“快快。”
方骆北把车调头,油门踩下去,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好笑:“你这是回家送东西?”怎么跟做贼一样。
简临转身,往后看了一眼,简来没追出来,幸好。
简临吐了口气,坐回去:“你不懂。”
方骆北听这调调又要笑:“嗯,我不懂。”
简临郑重地转头:“被粥店的简老板逮住我进组期间溜出来玩儿,能念我两个小时不带停。”
方骆北:“那今天怎么没追出来。”
简临:“店里生意太忙了,我把东西放下就跑了。”
方骆北:“看到你了?”
简临:“没,他在厨房。”
方骆北:“那你跑什么?”
简临:“店里吃饭的认识我,他们喊的。”捏起嗓子有样学样:“‘简老板!你弟回来了!’”学完摊手,一副无语的表情。
方骆北笑:“你妹不在?”
简临:“嗯,我哥给她报的兴趣班,今天刚好有课。”
方骆北:“难怪。”
简临:“?”
方骆北开着车:“我猜,你妹在,你不用进店,可以喊她出来拿。”
简临惊了:“骆老板,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吗?”
方骆北笑:“有啊,比如不知道你想吃什么。”
简临还是那句:“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