淞沪抗战打响之后,蒋光鼐率领部队,奋勇抵抗,在1月29日的一则电文中,蒋光鼐是这么说的:“光鼐等分属军人,唯知正当防卫,捍患守土,是其天职,尺地寸草,不能放弃,为救国保种而抵抗,虽牺牲至一人一弹,决不退缩,以丧失中华民国军人之人格。”蒋光鼐不光这么说,也是这么做的,在蒋介石不抵抗政策下,日军侵染中国的城市,如若无人之境,东北三省、华东的一些地区,都是轻而易举的被日军攻占下来,惟独到了上海,遭遇了第十九路军的猛烈抵抗,一直到2月4日,战斗已经打响了一个礼拜,面对日军发起的总共,蒋光鼐还率部队包围了日军的一个联队,并将其歼灭。以这个为反击的号角,趁胜追击,最终米分碎了日军的总攻击,这是自1931年918事变以来,我国军队抗日的第一次胜利。为此,日军舰队司令盐泽幸一因指挥不利,被免职,调回日本!新上任的日军舰队司令野村吉三郎加大增兵力量,并于2月13日清晨,向第十九路军再次发起总攻,蒋光鼐在没有得到援军的情况下,于日军多次展开肉搏,致使日军第二次总攻全盘瓦解,日军再次恼羞成怒,将野村吉三郎给换下,让植田担任舰队司令。面对日军一波又一波的增援,蒋光鼐再次向国民政府求援,求援电文中说:“我虽欲求和,而日寇决无诚意,为民族生存,国家体面,只有决心一战。”但这样的求援依旧没有得到国民政府的响应,反倒是激起了爱国将领张治中的同仇敌忾,在何应钦的授以下,张治中将军率领第五军全部支援蒋光鼐,在第五军强有力的支援下,将我军失去的阵地全部给收回,并给予日军极大的重创,接连失败使日军的威信大大的扫地,日军被迫第三次换帅,这一次换帅非同小可,有日本陆军大臣白川义则大将代替植田!可见,这次日军是孤注一掷,把自己的日军大臣都给赌上了。白川义则将兵力增至近七万人。但在中国这边,可以说是另一番风景:与日军开战近一个月以来,国民政府未给第十九路军和第五军发过一次军饷(说到底,就是未添置一弹一枪。还有一种说法,说是从1931年10月开始,国民政府就未给军队添置过军饷。),第十九路军伤亡五千人,第五军伤亡三千人。将士们白天战斗,晚上修筑工事,没有得以充分的休息。将士疲惫不堪。且很多将士还是穿着单衣,连套像样的冬装都没有。见国民政府依旧没有动静。当时的主流媒体《申报》刊出“前方将士无御寒”的报道,国家政府指望不上,那就指望民间的力量吧!事实证明,国民政府那套“不抵抗政策”是跟民心完全是背道而驰的,媒体一报道,短短五天内,就收到现金、食品、药物、棉衣棉被不计其数,蒋光鼐曾经在他的《十九路军抗日血战史》序言中曾感动的说:“淞沪之役。我军得民众莫大帮助,近者箪食壶浆,远者轮财捐助,慰劳奖饬,永不敢忘。此同仇敌忾之心,使吾人感奋欲涕。”
但是......(这个转折是笔者最不愿意描写的)当第十九路军和第五军去军政部领取这些物资的时候,军政部给出的解释是:对于民间和海外同胞的捐助,应一律充公。说白了,这些物资不归你第十九军和第五军,给谁不给谁。都由军政部说的算。这误国误民误天下的军政部,可以说是用全世界最恶心的形容词来形容他们都不为过。军饷不给,兵也不增。到3月1日清晨,日军抢占浏河,我军的侧翼已经暴露在日军的眼皮之下,而这个时候,我军的预备役也全部押上了,还是未能应付日军的登陆之战,蒋光鼐最后求援上官云相,希望其掩护我军侧翼,但遭到拒绝。直到晚上十点多,蒋光鼐逼不得已。全线撤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