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经历过社死吗?
恨不得脚趾扣底直接逃出十万八千里或者世界上根本有这个人的极度社死。
我现在就身处在这样的情况下。
周遭投来意义不明的奇异视线,而毛利小姐和灰原小姐的惊讶眼神更让我浑身滚烫,感觉她们压根不是在看一个人类,而是什么奇形怪状的外星人。
毛利小姐忽然瞪大了眼睛,灰原小姐也紧张地拉住我的裙摆:你的眼睛!快蹲下!你的眼睛在流血!
我这才发现视野变得一片通红,湿漉漉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
你的眼睛受伤了吗?毛利小姐想触摸我的眼睛,我稍稍躲闪了一下。
不是,算是技能的副作用?
正确的说,是因为我吃下了不该吃的东西,技能似乎出了故障。
脸上还有妆,我不敢伸手乱抹,蹲下让灰原小姐用备用的化妆棉擦干净脸。
不对。
舞台上跳下红发的男人,闪亮的皮带松垮地挂在胯骨上,汗滴从黑纱笼罩的腹肌上流淌进裤腰,他带着一身热意弯腰贴到我脸前,仔细观察我的双眼,好像听到了我们刚才的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