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王丹张大嘴巴迟疑了好半天,想说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是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盯着男孩背影,眼角渐渐勾起了笑意。
流氓她见过很多,但是像这么可爱的流氓还真有趣,让人心里痒痒的。
张跃带着小可爱离开医院,本想着换家大医院让这丫头安心养病,不过又不太放心,想想还是带她回天马小区。
回到家,等他推开房门就彻底傻眼了,房间里竟然发生了撕逼大战,华思雯和韩心蓝因为争抢房间而吵的不可开交,气氛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看到眼下这种状况,张跃暗暗后悔,他现在回来的真不是时候。
“那个,你们继续吵,我先走了。”张跃准备带可欣去别的地方养病。
房间太小,女人又太多太吵,这地方不利于休养,还不如带她去宾馆。
“站住。”韩新雨急声阻止了一句,盯着袁可欣看了几眼,才醋兮兮的质问道:“你怀里抱的女人是谁?”
“普通朋友。”张跃小心翼翼的解释着,生怕这姑娘产生误会。
“普通朋友需要抱的这么紧吗?”
“她心脏受了重伤,就是被公玉老师刺伤的那个女孩。”张跃说这话的同时,还把袁可欣的伤口露了出来。
看到袁可欣伤势这么严重,韩新雨瞬间心软了下来,急忙对张跃催促道:“傻愣着干嘛,快把她放在床上。”
“还是新雨善解人意。”张跃从牙缝里嘣了一句甜言蜜语,就抱着袁可欣去了卧室,将这丫头放在床上。
韩新雨关心了一下袁可欣的伤势,才小声质问道:“那个叫华思雯的女人怎么回事,她说她是你的人?”
“她是军委副主席华世天的侄女,是华老把她安排在我身边。”张跃好不隐瞒的解释道,他现在尽量不对新雨说谎。
“军委副主席的侄女?”韩新雨惊讶的瞪大双眼,好半天才咬着唇抱怨道:“难怪她那么嚣张,连我姐姐都欺负。”
“别生气,我保证把那匹野马调教的服服贴贴。”张跃伸手搂住新雨,双手不老实起来。
好长时间没碰过新雨,现在感觉手特别痒,恨不得直接把那裙子给揉碎了。
“滚开!”韩新雨面颊一红,不耐烦的推开那双脏手,气嗔道:“破司机,你可别把那女人调教到床上去了。”
“放心,我保证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张跃保证了一句,憨笑着提议道:“新雨,你看咱们分开这么久,是不是应该交流一下感情?”
“臭张跃,想占我便宜门儿也没有。”
“别害羞,我会温柔的。”张跃大手一伸,再次把这姑娘拥入怀中。
还没来得及上手,韩新雨就用力挣脱身体,瞪着眼气鼓鼓的嗔道:“破司机,别碰我,一想到你这双脏手碰过别的女人我就恶心。”
凶完这话,她就跺着脚气鼓鼓的离开房间。
“喂……”张跃尴尬的搓搓手,没想到这姑娘现在连碰都不让碰。
他自然明白,新雨还在为腕儿和琪姐的事生气,恐怕一时半会儿还难以释怀,看来只能慢慢消磨她心中的疙瘩。
正当他想着怎么能让新雨接受腕儿和琪姐时,却听到外面吵了起来,韩心蓝和华思雯又开始了撕逼大战,这两女还真是冤家。
张跃被这两个女人吵的心烦意乱,走出房间对两人吼道:“都特么给老子安静点,谁在敢吡哔,老子把她吊起来抽。”
“小屁民,你算个什么东西,在我眼里连条狗都不如。”华思雯身份比较特殊,明显是嚣张惯了,指着张跃鼻子就是一通臭骂。
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太过嚣张闯下大祸,她这会儿还在京都享福呢,也不会躲到这种掉地方跟一帮屁民同流合污。
“艹,真特么找抽。”张跃右手微微一抖,就取出一根绳子在华思雯眼前晃了两下,“老子今天就好好调教你,看你这匹野马有多野。”
“我是十九军政治主任,是副主席的侄女,我就不信你敢碰我。”华思雯双手抱胸,高傲的仰着脑袋。
“就算你是千年老妖,我也能把你调教的服服贴贴。”张跃懒得废话,扑过去将这批野马用绳索捆住,之后将她吊在了客厅里面。
副主席侄女、副大军政治部主任就这样被死狗一样吊在客厅里,左摇右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