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百无聊赖地做着压腿动作: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再看阿鹿,在一旁已经压了快一百个了——对于一个舞蹈艺术生,与其说是被迫完成的任务,阿鹿甚至将其当做练习的机会,争分夺秒地训练着自己腿上、腰上、手臂上纤细却有力的肌肉。
莓用力地伸了伸懒腰,将目光定格在面前的大屏幕上。大屏幕里清晰地展示,自己房间内上一轮投票结果是“7”——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数字,一旦其他两个房间内有人多投一票或者少投一票,自己的房间就会迎头撞上。
“Berry大侦探?”忽然,阿鹿轻巧地将腿一抬,随后优雅地落地,娴熟的动作让人赏心悦目。“你有什么高见?”
“高见不敢称——只是小侦的一些私人想法而已,还请阿鹿小姐多多指教。”队长之间的交锋,即便是盟友,也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试探彼此;莓将刚才与小青分享的信息,完整地复述了一遍,阿鹿听罢也是连连点头,不停地夸赞莓的才思敏捷。
“上一回合阿鹿小姐按的灯是什么颜色的?”
“很遗憾,我按了红灯——如果能够早些与大侦探信息相对,或许可以避免一些麻烦。”阿鹿抱歉的摇了摇头。“Berry大侦探按的什么灯呢?”
“也是红灯——叫我Berry或者莓就好,不必拘礼。”莓摆了摆手,示意阿鹿不必过于客气。“我们现在需要猜测,我们两队的核,是否分处于两个房间。”
“赛前我和林妹嘱咐过,让她尽可能按蓝灯自保——上一轮小青选择按红灯也是我们最开始的战术安排,如果没猜错的话,小羽和林妹应该亮出了一蓝一红。”
“嗯,小羽一定会按红灯的,杰西卡大概率按的也是蓝灯。”杰西卡的投票情况没有与阿鹿同步,莓不知道上一个房间里两人发生了什么,但眼下只能暂时信任这位盟队的队长。“先假设两人在不同的房间,那么我们的处境就很困难了——因为我们上一轮是7盏红灯,那么一定有一名成员在那个8盏红灯的房间;如果我们希望变成票数最高的房间,不仅需要我们房间里有人变票,同时还必须要求那个8盏红灯的房间有人转按蓝灯。”
“在开局所有人都摸不清节奏的情况下,大多数人会保持最开始的战术——这样有利的情况几乎不会发生。”阿鹿接过话茬来。“所以,我们只能退而求其次:避免和其他房间撞车,从而让最高票房间少罚一杯水。”
“是的,这是两人分处不同房间的情况。”和阿鹿交谈果然比和脑子不太聪明的小青交谈更加顺心,莓的思路也更加敏捷了起来。“如果两个人在同一个房间内的话,从概率学的角度上来说,如果她们两个人正好在8盏红灯的房间里,那么剩下的所有人都必须是按红灯的选手——所以,我更倾向于她们在6盏红灯的房间里,因为她们两个蓝灯的存在,而让那个房间里出现了更多的蓝灯。”
阿鹿再次点了点头——若真的如此,那便是天大的好消息。
“我希望把那个房间变成罚水的房间——”莓用手指向了“欲望”的房间,那是上一场比赛亮出8盏红灯的地方。“如果按现在的投票结果来看,她们被罚水一定是板上钉钉;但是,如果有一个人变了票,她们的红灯数将变成7,就会和我们房间撞车。”
两个房间同时变票、还是准确往莓预想方向变票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一个房间内变票的可能性则大大增加,莓必须将这层意外逻辑考虑进去,阿鹿也同意莓的设想。“如果她们变票,我们也必须变票。”
“但如果我们变票,又会和下面的房间相撞。”莓思考了一会儿后,仿佛在下很大的决心一般,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自己的提案。
“所以,我们的最终结果……”
投票环节开始后,“欲望”房间最快亮起的两盏红灯,让莓的信心更加充足了一些——如果是小羽的话,一定会用这种方式向自己传递信息的,而亮起的两盏红灯或许表示小青也在同一个房间;莓的指甲轻轻地扣动着双色灯的开关,默默地等待投票环节的一分钟倒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