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莓在另一个房间里不得不陷入孤军奋战的境界,自己非但没有帮上忙,还净给自己的同伴添乱……小羽抿了抿嘴唇,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明明自己也是猎人队的一份子,明明自己也是莓和杰西卡寄予希望的同伴,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小羽越想越难受,再加上难于登天的劈叉任务,这个女孩的情绪愈发焦躁了起来。
“小羽?你还好吧?”忽然,小青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拉了拉小羽的裤脚。
小羽猛地一惊,看向小青,不知道小青何出此言。
“你……不至于要憋不住了吧?我……我不敢相信啊……”小青结结巴巴地说道。
“谁说我要憋……”小羽刚想解释,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来环顾四周,发现不少人的目光正在看向自己。
“你要是憋不住的话,那我们……要怎么办啊……”小青还在担惊受怕地自言自语,可小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小青的话提醒了自己:一模一样的场景,和那场与贝尔她们的田忌赛马比赛一般、一模一样的场景。
小青的误判并不是因为她的疏忽——那场比赛里,贝尔和辛迪、甚至是自己的同伴也误判了自己的情况;那时候,小羽和现在一样,处于自责和无助的情绪中难以自拔,不自觉的动作像极了憋尿到极限的样子,无论是表情还是肢体语言,都营造出了一副摇摇欲坠即将失禁的氛围,无论是自己的同伴还是对手,都误判了自己的形式。
小青见识过自己的忍功——喝了八杯水的她从头到尾坚守着镇民的底线,硬生生地拖垮了本优势巨大的恶魔,是让所有人都叹为观止的;然而,即便如此,小青依旧对自己的情况做出了误判——说明这种表现并不是刻意的故弄玄虚,而是浑然天成的下意识行为,毫无破绽到让人宁愿怀疑自己的记忆;如果能够加以利用的话,说不定能够像那场田忌赛马的比赛一样,觅得破局的杀机。
小羽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忽然捂住自己的下体,整个人蹲了下去。
“小羽!小羽!”小青吓得差点当场尿了裤子,连忙想要站起来搀扶小羽。然而,小羽却用一种非常勉强的姿势推开小青,故意用全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我没事,别打断……自己的任务……”
“什么没事啊?你……你振作一点啊!”小羽整个身体颤抖的样子彻底吓坏了小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主宰了上一场比赛的羽神居然在这种情况下突然憋不住小便,但若是小羽失禁的话,对于整个联盟来说都是灭顶之灾。“是……是因为阿鹿吗?还是因为Berry大侦探……总之,不要想太多了,比赛还没有结束啊!”
“我快……坚持不住了……”小羽夸张地向前倒去,整个身体扑在小青的身上,将脑袋搭在了小青的肩膀上,随后换了一种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凑到小青的耳边悄悄地说道。“我装的。”
小青难以置信地看了小羽一眼,但总算是得到了自己盟友无碍的信息,心中悬着的大石头也稍稍落了地。
小羽趁机再次观察了一边全场玩家的情况。自己的表演引来了大多数人的注意力,可唯独一名女生并没有关注自己,也并没有完成任务,而是蜷缩在房间的一个角落,蹲在一边试图躲过众人与裁判的视线。
这个女孩隶属于橙队,自己上一轮和她同处一个房间;小羽回忆了一下,上一轮自己被冰儿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可还是注意到了这个如同惊兔的小姑娘。原本她是扎着一条整齐的马尾辫的,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的头发已经散乱开,随意地披在自己的肩膀上,而她自己却丝毫不在意,双眼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似乎若有所思。
一般人会认为,憋到极限的女生一定会大吵大闹、哭天喊地,并且拼命地用手往自己的私处里抠、以阻住汹涌的洪水——不可否认的是,以辛迪为例,的确有相当一部分女生会在失禁前发出临终的悲鸣;然而,也有一部分女生在失禁之前是无声无息的,是筋疲力尽之后的无助低吟、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