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便器上还残留着莓的体温,似乎莓在马桶上坐了很久。然而,小羽坐在马桶上,面对着空旷的厕所和洁白的洗手台,却怎么也尿不出来。
我们真的要……参加比赛了吗?
小羽倒是不后悔自己参赛的决定——或许是莓的真心话打动了自己,亦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若是要小羽放弃参赛,才是真正令她后悔的选择。然而,上一届比赛的死里逃生,仍然在小羽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紧张的氛围和心理的博弈,令小羽心中总有些不安。
胡狼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举办这样的比赛?莓、杰西卡、还有自己,真的可以战胜这个法外狂徒吗?
小羽用力地挤了挤自己的膀胱,终于挤出了一小泡几乎看不见的尿液。不安的情绪正在逐渐蔓延,搅的小羽心烦意乱,索性提上裤子按下冲水键,走出了包间。
今天虽然是友谊赛,但也是为正式比赛练兵的好机会。若是能够结结实实的憋上一次,或许能够让自己心安一些。想到这儿,小羽这才稍微冷静了一些,坐在了莓的身边。
莓瞥了小羽一眼,马上又把视线转移到了别处。
“各位,团队赛的胜负判定有两种方式:一种被称为‘攻击赛制’,即当任意一名成员失禁时,该团队判负;另一种则被称为‘生存赛制’,当一个团队所有成员失禁时,该团队判负。具体规则将根据具体情况而定。”贝尔坐在房间的另一侧,自然而然地将两队划分开,冲着小金打了个响指。小金反应很快,将一副拆开的扑克牌双手递到了自己大姐手中。“今晚,我会将两种规则的比赛都模拟一遍,你们可以先适应一下团队赛的节奏,寻找适合自己的战术。”
说罢,贝尔将扑克牌从牌盒中取出,抽掉了大小王后摊在了桌面上。
“第一场游戏的名字叫做:田忌赛马。”贝尔随意洗了洗牌,然后将牌交到辛迪手中,解释道。“一个团队分出上等马、中等马和下等马,并抽取五张扑克牌,团队中每人分配一张牌作为自己的点数,剩下两张则为弃牌——不过,如何分配扑克牌点数,可以自行商榷。”
“随后,两个团队的三种马将按照顺序展开依次对抗,即我方上等马先对抗敌方上等马、我方中等马再对抗敌方中等马,下等马同理——也就是说,每位成员的对手在比赛的第一回合就将敲定;双方队员将亮牌比点数大小,K最大、A最小,但A可以击败K;若点数相同则按照‘黑桃、红桃、梅花、方块’的顺序进行排序,小局交锋失利的成员将被罚一杯水。当三种马全部比完后,小局获胜局数更多的队伍将取得本回合的胜利,回合失败方将以团队的形式被罚三杯水,可以平均分配,也可择人承担。”
“当一方有成员失禁时,游戏结束。额外规则是:红桃牌在小局中有双倍效果:如果以红桃牌输掉,则被罚两杯水;反之用红桃牌取胜,则对手罚两杯水;当双方牌均为红桃牌时,失败方将被罚两倍的两倍——也就是四杯水。每轮使用的十张牌将进行洗牌后放入牌堆的最下方,也就是说,大概每五轮游戏将重置一次牌序。”
“规则已经讲清楚了,那么,游戏开始。”
小羽脑子明显没有莓和杰西卡那么聪明,正当小羽费劲地理解规则时,莓和杰西卡已经开始商量战术了。
“莓莓,这个游戏考验的是团队的短板——当一名成员失禁时,整个团队都要判输。所以,我们必须要保护弱者。”杰西卡最快领悟了规则的要害。
“嗯,还要合理选择牌序,即使是牌力不如对面,也可以通过田忌赛马的方式让一赢二,赢得回合的胜利。”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什么?让一赢二是什么?”小羽听得一脑袋浆糊。
“也就是牺牲最强者,保护最弱者,这样才能保证团队收益最大。”莓可怜地瞥了小羽一眼,还是杰西卡耐心地给小羽解释了起来。“小羽,我和莓莓之前私底下比过,莓莓的忍功是比我好出一大截的。虽然不清楚你的情况,但就上一次比赛结果来看,你的忍功应该也会不错,起码比我要好,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