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的小金猛地一惊,尖叫着捂住了自己的下体。
这一声清脆的喊叫把所有人都吓到了,连小羽都被吓得一激灵,疑惑地抬起了头。
小金用双手捂住自己的泉眼,脸红得几乎要炸开了一般。自从上一次比赛失禁之后,这是她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憋尿,显然有些难为情;更要命的是,紧张的情绪让自己腹内的洪水更加不安生,开始变本加厉地发动了总攻。
“不行,不能出来,绝对不行……”
明明自己喝了这么少的水,在团队里已经是一个拖油瓶的存在了,现在又做出了这么一副要失禁的丢人姿态,小金在心底暗骂了自己无数遍,恨不得找根针线把自己不争气的下体缝上,好彻底断绝了自己尿出来的念头。
只见这个女孩将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一齐插进了自己的泉眼,封堵即将破闸而出的洪水。相比小羽的应急处理,小金的行为更像是折磨自己的身体,本就狭窄到几乎看不见的泉眼被两根手指占据,几乎是在撕裂她下体的肌肤,剧烈的疼痛感也让小金顾不上面子,疼得大喊大叫出来。
“小金,你……”看着小金怪异的行为和撕心裂肺的喊声,贝尔也能猜出个大概,却实在是不好游说她放弃这种危险的抵抗方式。
油煎火烤一般的刺痛,让小金的意识一次又一次地几近丧失,却依然保留着内心最开始的信念,一定要拿下这场比赛。
或许是被小金的喊叫声感染了,小羽也感受到了下体异样的刺痛。
本以为击败了辛迪就可以取胜,灭掉小金只是举手之劳,没想到小金的顽强实在是超过了小羽的想象。小羽不断地通过抚摸的方式试探自己的小腹——此时此刻,小羽体内的水位已经达到了第二道报警线。
自己的忍功果然还没有完全恢复,整个身体十分僵硬,虽然有经验助阵,但奈何不了生理的极限。对于能否憋赢小金这件事,小羽心里实在是没有底气——按照过往的经验,小羽可以继续通过有节奏的肌肉松弛来勉强封锁洪流,但如此僵硬的身体和难以控制的下体肌肉,保不准会出现短暂的失控状态;对于一个靠经验憋尿的少女来说,哪怕是一块肌肉短短几秒钟时间失控,都有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将自己的节奏和轴完全打乱。此时,小羽只能祈祷比赛尽早结束,以免夜场梦多。
眼看着小金如此痛苦的神情,小羽其实内心十分不是滋味:原本只是一场帮助本队适应节奏的友谊赛,却因为自己胜利后过于张扬和得意,无意中激怒了好胜心极强的辛迪,进而影响了视辛迪为榜样的小金。眼下,小金俨然忘记了这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友谊赛,反而是将其当做捍卫荣誉和尊严的比赛,明明自己正在忍受痛苦,却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若是继续这么耗下去,无论谁最终取胜,都势必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想到这里,小羽又想到了风铃对自己说过的话——她们将忍功看做是一项引以为傲的能力,拥有更强忍功的人自然而然地应该受到别人的尊崇。然而,直到现在为止,小羽依然不知道此等荣誉感从何而来,明明是由生理条件决定下限、经验累积决定上限的应急之需,即便是万人之上、又何谈骄傲与荣耀呢?难道肚子里憋了更多的尿、憋了更久的时间真的能决定一个女孩的地位和尊严吗?风铃宁愿自寻苦头也要拜师学技、小金宁愿憋到意识模糊也不愿先一步失禁、更甚者如贝尔,将其视为争夺社会地位的资本、带着自己的小妹和怀有同样思绪的对手进行无休无止的比赛……还有胡狼,这个双手沾染了鲜血和罪恶的男人,将人性和肉欲玩弄与股掌之间、多少人为之穷极一生、多少人挥金如土,又有多少人失去了自由、甚至送掉了性命?
这些荒唐的事情,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