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场游戏的名字叫做:‘尿染钟楼’。”狼女王冷冰冰的声音继续从广播里传出。“八名玩家分为五人的镇民方和三人的恶魔方——镇民方淘汰恶魔即可胜利,恶魔淘汰镇民玩家至仅剩一名或以下的时候,恶魔方胜利。”
这个游戏的模板好像是一个非常小众的桌游,叫做“血染钟楼”,从卡片上的Logo和被划掉的“Blood”就能窥视一二。小羽拼命地旋转着自己生锈的大脑,似乎在恶补桌游的过程中瞄到了这款游戏,却因为自己没怎么上心而忘得一干二净。
果然,不用功读书的学生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镇民卡一共有七张,分别是共情者、洗衣妇、僧侣、守墓人、士兵、处女和厨师,在本场游戏中会随机抽取五张身份,剩余的两张身份将不会再游戏中出现;恶魔卡一共有三张,分别是恶魔、下毒者和间谍,每个身份的具体规则将展示在你们手中的规则卡上。”
小羽费劲地听着规则,听着听着就有点困了。
“三名恶魔方成员将知晓彼此身份,但不能在夜间互通信息;恶魔将在第二个夜晚开始拥有攻击其他玩家的权利,被攻击的玩家将被施加一杯水代表被攻击。”与狼人游戏如出一辙,被攻击的标志依然是喝水,杯子的尺寸也和狼人游戏中的所差无几,甚至还要略大一圈。“每轮黑夜持续时长为10分钟,所有玩家不得离开隔间,恶魔、下毒者、守墓人与僧侣的夜间技能将在该时间段内完成。
黑夜之后会有5分钟的黎明时间,除恶魔的攻击之外,每名玩家必须喝下一杯水继续进行游戏,黎明时间结束没有喝完规定水量的玩家将直接出局。
每轮白天时间持续20分钟,场上任意玩家可以在任意时间内对场上任意玩家提名公投,其他玩家必须第一时间投票;白天时间结束后,票数最高的玩家被公投,必须喝下一杯水以示公投结果;如果场上没有人被提名或平票,则无人被公投。”
与狼人游戏一样,恶魔的攻击和好人的公投能力变成了喝水;对应着的,一名玩家的出局标记也从死亡变成了失禁。
“注意:失禁玩家不能离开场馆,而是失去自己原有的技能,依然可以行使投票权和提名权。”出乎小羽意料的是,与狼人游戏不同,出局者并不会被主办方强制带出场馆,而是继续以“死人”的身份活在场上,甚至能继续投票和提名。“大卡片是可以带出隔间的,而小卡片是你们每个人的身份,需要对所有其他玩家保密:游戏过程中,不能伤害其他玩家,不能用诅咒、契约、威胁、作弊等方式来获知其他玩家身份或自证身份,否则,该名玩家直接被淘汰。”
“那么,游戏开始!”
小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将规则卡打开阅读起了规则。规则卡是字体十分秀气,有一种中世纪欧洲宫廷风格,但其内容却并不像规则那样清新友好。
镇民方包括:
共情者:每轮黑夜可以获知自己身边存活的两名玩家中,是否存在坏人。
洗衣妇:第一晚可以获知两个号码,其中两人中必然存在一名指定镇民身份。
僧侣:每轮黑夜可以守护一名玩家,使其免受恶魔的攻击,但不能守护自己。
守墓人:当一名玩家出局后,将可以获知该名玩家的真实身份。
士兵:无法在夜间被使用任何技能,包括恶魔的攻击、下毒者的毒药和洗衣妇的查验。
厨师:第一晚获知存在几名相邻的坏人。
处女:当自己首次被提名时,若提名者为镇民,则提名失败,自己被罚水一杯,提名者被罚水三杯。
恶魔方包括:
恶魔:从第二晚开始,选择攻击一名玩家,该玩家将被罚水一杯。
间谍:可以获取场上并不存在的两名镇民身份,但不能在夜间和同伴沟通。
下毒者:使一名除士兵外的镇民玩家技能失效,或获取完全错误的信息,中毒在下毒者死后依然存在。
小羽百无聊赖地啃着自己的指甲——果然恶习会传染,才认识辛迪不长的时间便学去了她身上的坏毛病。她开始翻找狭小隔间里的一些可能有用的东西,却只翻出了一个细长的鹅颈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