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提枪上马,冲锋厮杀。
本就被蹂.躏过一遍的敌人再度发出难以言喻的哀鸣。
正在高恒酣战之际,陈胜一根银针又让他僵住。
“你到底想怎么样?”
高恒双目通红,气喘如牛。
头顶上袅袅白雾升腾,像是快烧起来了一样。
陈胜问道:“楚小月在哪?”
“隔壁房间。”
“你继续。”
陈胜将银针收回,转身而去。
被柳如烟折磨了一年多之后,他承认自己心理是有点扭曲,但强行让高恒再来一次的目的,并不是真的想观战,而是需要验证。
江底秘境中浸泡寒潭后,烂掉的部位重新长出,却一直没有太大的感觉。
如果再也无法使用,只能做装饰品的话,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
陈胜自然也不能。
之前给楚小月治疗的时候,感觉并不强。
对柳如烟又充满恨意,更不会有感觉。
还好,现在作为旁观者,陈胜带入看小电影的视角,发现自己的活力不输高中时期,终于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