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位警察拿了个剪刀——同样是女警,在进入看守所后应该不会出现男警官管理女犯的情况了,那戴上了一对塑胶手套,刺鼻的酒精味冲入我的鼻腔,令我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接着她拿起了那个大剪刀,看守所明亮的灯光打在其上,明晃晃的看得我心惊,心里不断揣度着这剪刀的用途,一些可怕的念头蹿上心头,“不会,不会要对我用刑吧”我暗想着。
那位拿着闪闪发亮的大剪刀的女警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向无助地躺在床上的我走来,手中的剪刀好像长着血盆大口像要把我吞噬一样可怕,我无意中往墙边缩了缩,想要逃离这可怖的剪刀,不过得到的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犯罪嫌疑人顾芸!”那位逮捕我的女警此刻站立在我的身侧,见我有瑟缩的迹象,便张开她那大嘴,向我吼道,连口水都飞我身上了。“给我定定地待着,要是剪到你的肉我们是不负责的,要是你敢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就让你尝尝下场!”
听了这话,我只敢呆呆的一动不动,拿着剪刀的女警已经走到了我的身旁,拿起剪刀逼近我的下体。“别动。”她警告道。
我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好像已经能感受到柔软的阴部被剪开时的痛楚,然而从下体传来的却是一阵阵清凉的感觉,伴随着卡擦卡擦的声音。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他们是在剪去我的阴毛,我那阴毛才如春日的青草刚刚冒出就被剪的干干净净了。虽然阴毛的离去给我一丝清爽的感觉,但同样令人觉得羞耻,自己最柔软的部分没有了任何屏障,只要狱警一个命令就会被暴露在他人的眼光下,从此以后我身上没有了任何私密的部分,我只是个囚犯,一个被剥夺了尊严的囚犯。
剃毛很快就结束了。此刻我不仅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而且连体毛都没有了,整个白嫩的身躯再无遮蔽,就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狱警的目光下。为我剃毛的狱警将我的下体清洗了下,好去除碎毛,随后就离开了,整个过程她几乎未发一言,看我的眼神也很冷淡,恐怕我只是她处理过的多位女犯中的一员吧。
奇怪,我开始自称为女犯了。
看来我很轻松就接受了这个羞耻的身份了呢,那还是继续写吧,反正本来我只要一看到我的尿袋就会想起自己的监禁岁月,就会感到自己是位女囚啦,算了不管了继续写吧,我是女囚我开心(?)
“囚犯,起来。”狱警也不管我并没有被宣判了,而是直接称我为囚犯,那语气好像觉得我今天进看守所明天就该被转送到监狱后天就该拉出去了毙了一样十分嫌弃。我从铁床上爬起来,还没有来得及舒缓一下身子就又被戴上了手铐,不过这回手铐并没有卡进我肉里了。
我赤身裸体戴着手铐屈辱地被狱警押着行进,她们押着我离开了这间医务室,让我走过了两个安检门,确认我身上真的没有任何违禁物品后,才不情愿地将我的衣服还给我,同时拿了一件橘色的马甲,上面写了看守所的简称和我的编号,“穿上,从今以后直到你宣判,你就是犯罪嫌疑人1001,明白吗,我们可不会叫女囚的名字。”
“明,明白。”我回答到。
警官押着我穿过一道又一道厚重的铁门,有时候在路上也能见到和我一样披枷带锁的犯人,其中有一个女生看起来也就比我大了点,但是戴着手铐脚镣,并且用一根铁链连接起来。在一位女警的搀扶下踽踽而行,也不知道她犯下了什么样的罪行,不过她倒是没有露出什么痛苦的神色,她看着自己手铐的样子好像是在看一副美丽的饰品一样。“真奇怪。”我想。
在推开一道厚重的铁门后,我发现我总算到了牢房,看守所内的大门多半是厚重的大铁门,只在上方留一个小口子可供观察,然而牢房的门,或者说靠近监区走廊的整面墙都是由铁栏杆制成的,警察在外面可以将牢内的情景看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