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宏深被钟易臻揪着衣领,茫然懵逼了一瞬,随即扯开他的手,“钟总,你冷静点,我没有封锁蕈辰的消息。”
他和蕈辰又不熟,何必要做这种事呢?
若说是的话,那一定是穆安晟干的....
看到钟易臻眼眶通红,眼底充斥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林宏深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
钟易臻颓废的坐下,目光灼灼的看着还昏迷不醒的蕈辰,抬起手犹豫的僵在空中,似乎想碰却不敢碰他。
“钟总,你和蕈辰什么关系呀?”林宏深提着一颗心问了出来。
可千万别是他想的那般关系匪浅啊...
穆安晟会宰了他的!
钟易臻做了个眼波流转,思绪万千,唇角泛着哭诉的滋味,什么关系?
“他什么时候醒来?”钟易臻扯开话题,目光却不离蕈辰的脸庞,他还是他记忆中那个白皙干净的少年。
“不太清楚,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吧,钟总要不你先去看你朋友?”林宏深见他一副坐着要留下来的神情,心慌张了一瞬。
他很清楚穆安晟对蕈辰的占有欲,若是让他知道了蕈辰和别人有关系,后果不堪设想啊。
钟易臻没理会他,没有要离开的打算,随后握着蕈辰的手,顿时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看到这,林宏深急得搓了搓手,看着钟易臻一脸柔意的模样,若他还猜不到他的心思,那他就白活了。
想了想,他还是试着劝,“钟总,这里有我照顾蕈辰就可以了,你可以先去忙,等他醒了,我联系你好不好?”
好声好气的话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钟易臻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冷漠的回,“不好,你回去吧,我留下来照顾辰辰。”
他的视线不敢离开少年的脸庞,生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又没了。
林宏深满心的心塞,皱了皱眉,这可如何是好?
病房的气氛顿时沉默了下来,林宏深一直盯着钟易臻,发现他真的是一动不动的看着蕈辰。
要多深情就有多深情。
难道这两人有过一段?
按捺不住心里的八卦之情,林宏深搬了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侧头看着钟易臻,清了清嗓子,低声问,“钟总,你还没告诉我,你们怎么认识的呢?据我所知,蕈辰没什么走得近的朋友。”
闻言,钟易臻的眸光微沉,抿了抿唇,眼底掠过一抹愧疚,随即抬眸看向林宏深,“他这些年过得好吗?”
话刚说完,钟易臻的余光瞥见蕈辰戴着手套的右手,一瞬间心底满是自责,指尖颤抖着拿起他的右手,几欲想要脱了他的手套。
“钟总,别。”林宏深见他想要去脱蕈辰的手套,连忙拉住他。
这可是蕈辰的禁忌啊!
曾经有人想试着脱掉他的手套,没有任何征兆的被穆安晟收拾的稳稳妥妥。
只因蕈辰那一刻冷下来的脸色,让穆安晟心疼了。
钟易臻的手僵在空中,双眼充斥着红血丝。
没得到答案的他,扭头朝着林宏深又问了一句,“他过得好吗?”
顿时,林宏深咬了咬唇,不知道要不要如实告诉他。
无论是钟易臻还是穆安晟,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他还是不要掺和了。
“我和他的接触不多,除了比赛,他几乎不会和我见面,也不怎么说话,所以我无法告诉你,他究竟好不好。”林宏深含糊的回。
半真半假。
毕竟他私下确实没怎么和蕈辰接触过,他只知道穆安晟很宠他,很纵容他,除此之外,什么也不知道。
钟易臻低垂着眉,苦笑着勾唇,“他以前不会喜欢赛车这种危险的活动的。”
他……只喜欢画画。
林宏深不了解蕈辰的过去,无法和他多说什么,沉默着没回应。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钟易臻作势是要留下来的,这让林宏深深感无奈。
时不时偷偷的给穆安晟打电话,却依旧还是关机的状态。
